可心底卻在暗想:哪里是什么兄妹,分明是……
“好吧,就當我沒提過。”
伊蓮娜笑著搖搖頭,目光在林新成身上停留片刻,便與陳雪茹告別離去。
陳雪茹方才還笑吟吟地揮手,轉身就擰著柳腰走到林新成面前,目光灼灼地盯著他。
她可不是遲鈍的人——伊蓮娜眼神里的異樣,她看得一清二楚!
這個男人怎么連大洋彼岸的姑娘都能招來漣漪?
“雪茹,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我們進屋細聊。”
林新成笑著攬她,卻見她輕啐一聲,總覺得他話里藏著曖昧字眼。老實交代,是不是盯上外國了?”
趁四下無人,陳雪茹狠狠擰了他一把。
這哪是管教?分明是醋壇子打翻了。胡說什么?哥哥最疼的就是你。”
林新成目光真摯,倒讓陳雪茹晃了神。
他說的自是實話——只不過他口中“妹妹”
的數量略有些豐富。
至于伊蓮娜?他確實毫無念想。
一則原著里她早早背叛了弗拉基米爾,二則跨國相戀太過荒唐。
他可不愿終日飛越大洋,更不想冒被戴綠帽的風險。
剛進內堂關上門,林新成就將人打橫抱起走向沙發。
辦公室的特殊環境,總帶著別樣。伊蓮娜漂亮又多金,還是異國風情,你真不動心?”
陳雪茹抵住他胸膛,滿眼狐疑。
她總疑心他另有藏嬌,卻又自己壓下念頭——能容忍秦淮茹已是極限,絕不能再多一個分走他的女人。千萬個伊蓮娜,也比不上我的雪茹。”
林新成低笑著抽出撲克牌。讓你打聽的事有眉目了嗎?”
他摟著陳雪茹啜飲熱茶問道。
若想讓她安穩生子又不惹閑話,他早有計劃:找個即將出國的工具人假結婚,比如那個叫侯魁的蠢貨。
等對方遠渡重洋,便可順勢解綁。街道辦范干部最近總想見我,都拒了。”
陳雪茹仰臉望他,“要利用這人嗎?”
“不必,繼續躲著就行。”
林新成輕嘆一聲,范金友這人確實不適合當棋子,但要捉弄他倒是不缺機會。雪茹,過些日子找個合適的人選,咱們就能要個孩子了。
林新成笑瞇瞇地說,陳雪茹紅著臉點頭,突然擰了他一把。擰什么?
我問你。。。。。。
幾日后,林新成從陳雪茹的綢緞莊出來。
她竟追問除了她還有沒有相好的,這種問題林新成當然矢口否認。
轉眼到了賈東旭擺喜酒的日子。
新娘是紅星軋鋼廠的趙素華,雖比不上秦淮茹、婁曉娥那般出眾,卻也是個豐腴標致的姑娘,街坊們都說這身段一看就是能生養的。
林新成不過給賈東旭支了幾招撩妹技巧,這小子就在婚宴上嘚瑟起來:我賈東旭就瞧不上相親,憑自己本事照樣能娶到好媳婦!
挨桌敬酒時,賈東旭故意在傻柱跟前顯擺:柱子啊,哥都成家了,你可要加把勁。
傻柱攥著拳頭正要發作,卻被易中海一眼瞪了回去。呸!什么玩意兒!
許大茂啐了一口,轉頭給林新成斟酒。
他自打結婚后就怪事不斷,高燒退了又起,整天昏昏沉沉像踩在棉花上。
今日特地挨著林新成坐,低聲討好道:明天拿鄉下帶回的老母雞招待您,今兒勞駕幫著擋擋酒。
待新人敬到這桌時,鄰院來的小伙子突然直了眼。
趙素華佯裝未見,心里卻打起了鼓——怎會在這遇見曾經的熟客。。。。。。
賈東旭笑著走近,輕拍二人肩膀。
趙素華立刻將酒杯遞到賈東旭手里,眉眼溫順的模樣引得眾人稱贊:東旭真是娶了個賢惠媳婦。
席間賓客紛紛起身敬酒。林新成同志要保重身體啊。賈東旭舉杯時話鋒一轉,咱們家現在雙職工,日子是越過越紅火了。他嘴上說著客套話,心底卻巴不得對方一病不起。
雖然林新成曾給他出過主意,但收了皮鞋的恩情早被拋在腦后。管好你自己吧!鄰院年輕工人突然插話,林哥的鉗工技術早夠評級了,廠里就盼著他復工呢!說罷狠狠瞪了賈東旭一眼。
這片的年輕人多是跟著林新成長大的,從前受了欺負都是他幫著出頭。
如今見老大哥被擠兌,自然要站出來說話。
賈東旭干笑兩聲沒再接話。
林新成的技術水平早有定論,廠里老師傅們都夸過,原本要參加技術考核,偏巧趕上了病退。
不過他家底厚實,兩位夫人又都有收入,倒不在意那些工資。許大茂,你這病秧子模樣可不行啊。賈東旭轉向另一側戲謔道,要是垮了誰伺候你們家曉娥?滿座賓客面面相覷——大喜日子說這等晦氣話,不是存心找不痛快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