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痛苦滿足私欲
辦公室內的安靜被突然響起的鈴聲攪亂。
助理看向正對面的周凜川。
自打他說完趙棠去謝嶼白那兒住的事,之后的這幾秒里,周凜川一直沒說話。
但周遭的氣壓卻比往常略低。
助理不知道老板在想什么,但不敢讓那突兀響起的鈴聲再繼續打擾。
將手機鈴聲調成靜音。
安靜又持續了幾秒。
周凜川怔忪又沉冷的目光從文件上抬起。
“我記得瑞源今天約了我。”
他嗓音冷淡。
助理聽不出什么,嗯了一聲,“約的是上午十點,但那會您在開會。”
“不過瑞源真正的老板,應該也到了。”
昨天晚上,瑞源的那位明總要約周凜川時,周凜川說讓他們真正的老板來。
否則明總現在也不會給他打電話。
周凜川嗯了聲,合上面前的文件。
“備車。”
抵達城郊的農家樂,已經十一點多了。
明總訂的是這邊最大的包廂。
周凜川推門進去時,最先察覺到他的,是謝嶼白。
“周總。”
謝嶼白站起身,看著進來的周凜川,主動攀談。
但周凜川卻是未有回應,冷冷清清的視線掃過他。
一旁的明總誤認為他不認識,熱情的要給他介紹,“周總,這位就是我們瑞源的真正老板,謝”
“我知道。”
周凜川冷聲打斷,走向包廂內的會客區,問的冷淡而隨意,“一個人來的?”
話是對謝嶼白說的。
謝嶼白稍頓一秒,才明白他的意思,說:“對,不過半小時前我和小棠發消息,她和她朋友剛好也在這邊。”
“沒說來找你?”
周凜川掀起眼皮。
上次在羽毛球場,他親眼所見,趙棠有多緊張謝嶼白和他待在一起。
為此還分神,還扭了腳。
謝嶼白跟在他身后,“小棠她不知道我來見的人是您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上一句,“她被您家里人教的很好。即便知道了,也是尊重的態度,不會貿然干預的。”
“是嗎。”
周凜川輕笑一聲。
周凜川輕笑一聲。
他坐在沙發上,身軀往后靠,神情隱匿在陽光照不到的陰影處,眼眸半瞇。
“看來她還沒告訴你,我讓她和你分手的事。”
“分手?”
謝嶼白微怔,屬實不知。他笑著說,“小棠只告訴我,周總您不想讓她再繼續留在西川。”
至于分手
他從未聽趙棠說起過。
“現在知道,也不晚。”
周凜川慢條斯理,不論是說話的口吻,還是此刻的神情,都透漏著上位者高高在上的淡漠。
“趙棠年紀小,又從小生活在周家的庇護下,性子單純,看不清你這個男朋友是什么樣的一個人,很正常。”
“可作為她舅舅的我清楚。”
“早點從她身邊離開。”
周凜川話語直白,掃過旁邊正監督服務員送菜的明總,最終落到謝嶼白的身上。
“如果你想和我商討合作的話。”
他的這聲警告不輕不重,但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到,包括出現在包廂門口的趙棠。
她一開始不打算過來的,還是碰到了謝嶼白的秘書,出于好奇心態的問他合作聊得怎么樣。卻意外得知,謝嶼白要見的那個企業老總,是周凜川。
這才有了過來看看的念頭。
只是沒想到她剛到門口,就聽到了周凜川的這番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