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謝嶼白回過神,說:“你送給我的那瓶,出差的時候不小心碎了,不過不是你說的那個牌子,是另一家。”
他報上他得到的那瓶香水的牌子。
趙棠眨眼看著謝嶼白。
經他這句提醒,似乎是想起來了,“哦對,我給你的是這個,那瓶是我送給別人的。”
像是求證一般。
謝嶼白問,“是你以前喜歡的那個男人嗎?”
趙棠輕嗯一聲。
像是知道自己在面對誰說話,她掏出手,捧著謝嶼白的臉,認真又虔誠的說:“不過你不要生氣,他沒有你好。”
謝嶼白不由得彎唇淺笑,逗她,“這么偏袒我的嗎?萬一我要是沒他好呢?”
“不會的。”趙棠說,“我相信我的直覺。”
謝嶼白沒再說話。
卻是低下頭,在她額頭落下虔誠的一吻。
“好了。”謝嶼白看著被親后發蒙的趙棠,抽回手說,“先坐好,我去給你放輪椅。”
趙棠慢半拍的點了下頭。
謝嶼白放好輪椅,便開車送趙棠回家。
因為喝多了酒的緣故,第二天她一覺睡醒,已經是日上三竿了。
她驚嘆一聲糟了。
周六那天說好要和謝嶼白去工廠的,結果這才第一天,她這個點才起。
她摸過手機,給謝嶼白發了一條消息。
還好。
謝嶼白說讓他秘書過來接她。
趙棠這才松了一口氣,換好自己的衣服后,扯過輪椅坐上去,去往浴室洗漱。
蘇秘書還同以往一樣在客廳,用電腦處理著公務。
趙棠目光忽視她。
直至洗漱完,收拾好,要出門的時候才和她說兩句。
但沒有和蘇秘書說自己出門的真正目的。
隨口扯來一個幌子搪塞。
一連幾天,都是如此。
蘇秘書也終于意識到了不對,某天趁趙棠出門后,她也暗瞧瞧的開車跟了上去。
兩輛車之間拉開著很大的距離。
趙棠因而沒有察覺,和謝嶼白專注談判著今天去學校。
她這幾天在嘗試著用肘拐,因為輪椅出行太不方便了,而在昨天她也取得了上下樓梯的成功。
“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人去,讓你秘書跟著。”
聽到這一句的謝嶼白,同意了她的請求。
車在學校門口停下。
謝嶼白陪著趙棠等他的秘書來了后,這才放心的開車離開,取而代之他停車位置的,是蘇秘書的車。
看著趙棠,撐著拐肘在學校內行動自如。
蘇秘書想了想,還是有必要讓周凜川知道趙棠帶傷上班的事,但她沒有直接發消息給周凜川,而是發給了助理。
彼時,助理和周凜川剛落地遼省。
看到蘇秘書發來的消息,助理立馬向周凜川進行了匯報,得到回復只有三個字。
——隨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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