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是吊帶裙,她沒有穿內衣,貼的胸貼。
風景完全呈現在周凜川的眼底。
周凜川一僵,呼吸更沉了。
可比起這更糟糕的是他亂飛的思緒,他記得當時扶趙棠從包廂里出來的,是一個男生。
趙棠沒有骨頭的靠著那個男生。
那個男生是不是也如現在這般
一想到這兒,周凜川氣血上涌,想知道那個男生和趙棠是什么關系,她怎么敢放心靠在一個陌生的異性上?
于是他叫醒了昏昏欲睡的趙棠,問扶她出來的那個男生。
趙棠眨著眼,大腦掉線緩了好久才想起他說的是誰,“你說小師嗎?”
叫的可真夠親密的。
周凜川瞇起眼問,“他是你在學校交的男朋友?”
“不是但我和他性取向一樣。”趙棠困了,又將頭埋到周凜川的懷里,重新閉上眼,“不過我不像他那么隨便,只要是個男的就能輕易喜歡上。”
“我只喜歡周凜川。”
她嘟囔的很小聲,但周凜川還是聽見了。
卻是沒有像上次一樣,出聲糾正,反而還有什么東西再漸漸的膨脹。
周凜川閉上眼,試圖去想公司里的破爛事,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。
可一閉上眼,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令他對趙棠產生欲望的一幕,甚至一連三兩日,夢里都是趙棠壓在他胸膛上的綿軟感。
以及更過火的事。
一切都在朝著一個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。
于是他以出差為由,去了一座二線城市見了一位心理咨詢師。
在那里,他隱去和趙棠間的種種關系,只說是一位朋友拜托他照顧的小輩,進行了咨詢。
咨詢的結果和他所預料的大差不差。
他對趙棠有了欲望,對她有了不該有的錯誤心思。
這種心思誕生于何時,鐘于何時,又為何會在今日,再次萌發那種火苗,他不得而知。
或許是在她過去依賴時,對她不加控制的縱容,又或許是,他當時沒有采納咨詢師的建議,讓那火苗未曾熄滅過。
時間都太久遠了。
周凜川不想去回憶。
他只知道,他是趙棠的舅舅。
從她兩歲被他姐周林欣收養,就看著她成長,到后來,又親自照顧她長大的舅舅。
而他,也只能是她的舅舅。
手里的香煙隨著流逝的時間,火苗慢慢向上,焚燒殆盡。
在于無聲無息間。
燙了一下周凜川的手指。
他思緒被迫收回,壓下那些不該存在的東西,將摁滅的煙頭丟到垃圾桶內,撫摸著手指被燙的地方,闊步往外面走去。
上了車。
蘇秘書給周凜川發來了一條消息,說謝嶼白在他走后,又去找了趙棠。
周凜川看著那行文字。
幾秒后。
才打字回復。
你好好照顧趙棠,以后她的任何事都不必向我匯報了
發完,他關掉手機,命令司機。
“去公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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