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舅舅
隨著這兩個字落下。
周遭所有的空氣分子都變得緩慢。
周凜川垂眼看著她的腳。
正變本加厲的還在往上亂蹭。
但他始終沒有任何動作,沒有任何語,就像是知道她是故意這么做,故意惡心他的一樣。
得不到回應的沉默像是一場無聲的嘲笑,嘲笑著趙棠的小丑行為。
她一瞬間沒了任何興致。
正要將腳收回。
偏偏在這時,被一只寬厚的手掌摁住。
趙棠身軀不由得一僵。
抬起頭。
周凜川一雙晦暗深沉的眼注視著她,手上的動作卻是將她的腳慢慢地挪開。
“這種事。”他冷沉的開口,略帶訓斥教育的語氣,“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做第二次,趙棠。”
他將她的腳在輪椅上放好。
腳踏上凸起的紋紋路路也讓趙棠頓時清醒過來,更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可笑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趙棠口吻淡淡,褪去了所有的情緒,說:“時候不早了,舅舅您走吧,我困了。”
說完之后。
她就操控著輪椅逃回了自己的臥室,并將房門關上。
但依舊能聽到,幾秒后,外面的房門一開一合的聲音。
是周凜川離開了。
臥室內,趙棠心力疲憊的閉上眼了。
從趙棠家里出來后,周凜川一路直達樓下。
到了溫度陰涼的室外。
他低頭,點了一支煙。
由尼古丁慢慢麻痹他的大腦,麻痹趙棠故意挑逗他的那一幕。
偏偏他的大腦卻是故意和他做對一樣。
越是麻痹,那一幕越是揮之不去。
甚至將很早之前,險些被周凜川忘掉的一幕也牽扯了出來。
那是距離趙棠生日還有半個月的時候。
很平常的一天。
他去接參加朋友生日的趙棠回家,也不知她朋友生日上發生了什么高興的事,讓從不喝酒的趙棠喝了很多的酒。
喝醉后的趙棠很粘人,哪怕是上了車,依舊抱著他不肯撒手,跟個樹袋熊似的。
可她沒樹袋熊那么老實。
在他身上亂動著。
周凜川的呼吸亂了。
七月的京城燥熱,趙棠身上就穿著一件裙子,甚至在出門之前,還讓周凜川看過,領口偏大一些。
他不是什么封建的長輩,不會限制趙棠的穿衣自由。
但在得知她要參加的生日,會有一些異性時,還是讓她穿上了一件防曬服。
沒想到她還是不聽話的脫了。
周凜川想讓懷里的趙棠先安分一點,或是從他腿上下去,但當他低頭要和她說話時,卻是率先看見她領口下的風光。
因為是吊帶裙,她沒有穿內衣,貼的胸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