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袒
關城飯店的包廂內,暖風像是不要錢似的,開的很足。
趙棠不禁有些頭昏腦漲。
于是她走到了窗前,扶住窗臺站起身,將窗戶慢慢打開一半。
窗外的涼風撲面襲來,頃刻吹走她大腦的漲感。
她垂眼看著窗外。
看到樓下有一道身影,有些眼熟。
可還沒多看兩眼,校長看見她后,立馬小跑上前,扶她在輪椅上坐好,“要是想開窗戶和我們說,怎么還自己動手了?”
“不知道自己還有傷啊?”
趙棠笑呵呵的說知道。
“所以我這開完窗戶,打算坐的,校長您就來了。”
校長不信她的話,“反正小謝那會是給我發消息,讓我好好照顧你。要是你不老實,我就告訴他,讓他和你好好算賬。”
“您可千萬別。”趙棠立馬求饒,發誓,“我老實坐我的輪椅,哪兒都不去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校長滿意道。
來吃飯的都是第二天還要上班的,所以這頓飯沒有吃太久,不到九點就各自散了。
謝嶼白早已提前在飯店門口等著趙棠。
看到她被相熟的同事推出來,謝嶼白立刻上前。
趙棠臉蛋紅撲撲的,明亮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微醺,看著朝她走來的一道熟悉高大的身影。
她輕快的開口。
“你來接我回家了?”
謝嶼白嗯了一聲,聞到她身上的酒味,問:“喝酒了?”
“喝了一小杯。”
“喝了一杯半。”推她出來的同事糾正,無奈的看向謝嶼白,“但沒想到趙棠酒量太小了,一杯半下肚,就見她要暈了,不敢再讓她繼續喝了。”
“她酒量一直很小的。”
謝嶼白雖沒和趙棠一起喝過酒,但聽她提到過自己的酒量,也因為她的小酒量,她家里人更是不準她在外飲酒。
“可能也是和你們一起高興,忍不住多喝了兩口。”
同事認為也是。
今晚吃飯的時候,趙棠的表現都是很輕松的。
謝嶼白打開車門。
從輪椅上抱起趙棠,要將她在座位上放好時,忽然聽到趙棠說話,“你身上的香水好好聞,是我送給你的那瓶嗎?”
謝嶼白稍頓。
他噴的香水,并不是趙棠送他的那瓶,而是他之前去外地出差時買的。
“那我之前送給你的那瓶呢?”
趙棠說著,報出一個香水的牌子。
可并不是她送給謝嶼白的那個。
謝嶼白垂眸看著懷里一臉懵懂微醺的趙棠,忽然想起趙棠第一次問起他身上香水時,提到的那一句‘味道有些熟悉’。
他現在忽然明白,趙棠為什么會覺得味道有些熟悉了。
因為她給別人送過這個牌子的。
謝嶼白忽然想起趙棠那個不算初戀的初戀,極大可能是送給他的。
見他遲遲不回答,還分神。
趙棠不滿的皺眉,“你怎么不回答我?你該不會是扔了吧?”
“沒有。”謝嶼白回過神,說:“你送給我的那瓶,出差的時候不小心碎了,不過不是你說的那個牌子,是另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