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住她的嘴,蒙住她的眼
周凜川今晚原本有個商業方向的研究會要參加的,但在接到蘇秘書電話的那一刻,讓司機掉頭,去隴山國際城。
這一路上,車內氛圍緊張。
周凜川緊握著手機。
在抵達西川縣邊界的那一刻,手機總算是振動了一聲。
他迅速劃開看,是蘇秘書發來的。
——周總,這是我調出有小姐身影的兩段監控。
——監控拍到小姐最后出現的地方是在九樓電梯口,但我搜遍九樓,依舊不見小姐。
屏幕所透出的白光是車廂內唯一的光線。
周凜川神情陰郁,點開那兩段監控的切片,一幀一幀的觀看著。
原本緊張的氛圍,此刻也化作了一根緊繃的線。
“周總。”
等到錄像的聲音結束,副駕上的助理才慢慢偏過頭,小聲請示著周凜川,“需要報警嗎?”
周凜川五指蜷緊。
心口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慢慢流逝著。
他關掉了手機屏幕,眼皮緩緩閉上,才說:“報吧。”
那兩個字很輕很低,就像是抽干了周凜川所有的力氣一樣。
之后助理便再沒聽到他的任何聲音。
油門被司機暗暗踩下。
到隴山國際城原本半小時的時間,硬是被司機壓縮下去了一半。
周凜川曾來過一次,還記得趙棠住在哪棟樓。
車停穩。
他開門下去,快步趕向那棟樓。
蘇秘書已早早等在樓下,正和這一塊的片警交涉著。
余光注意到趕來的周凜川。
“周總,是我”
蘇秘書停住話音,走上前正要請罪,就見周凜川目光停在她身后的一道身影,冷聲道,“他來做什么。”
蘇秘書微頓。
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,是正被警察問話的謝嶼白。
畢竟趙棠在‘失蹤’前,見到的最后一個人,就是他。
警察的問話此刻也結束。
謝嶼白聽到周凜川的這聲詢問,說:“我接到電話,說小棠失蹤了,我來找她。”
“找她?”
周凜川唇角掀起一抹冷笑,忽然不顧任何形象的闊步上前。
這一幕發生的過于突然。
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時,周凜川早已扯住謝嶼白的衣領,怒聲斥責著。
“她失蹤都是你的錯!”
“你謝嶼白當時但凡把她送上樓,送進家門,她就不會失蹤!”
周凜川以往平靜的瞳孔此刻翻滾起滔天巨浪,仿佛下一秒就會沖破什么屏障。
“周總!”
“周總”
旁邊的人見狀,紛紛上前將他拉開。
周凜川整理了下身上的夾克,仿佛剛才的那一刻失控是場幻覺,他再次恢復以往矜貴的模樣。
周凜川整理了下身上的夾克,仿佛剛才的那一刻失控是場幻覺,他再次恢復以往矜貴的模樣。
“你最好祈禱趙棠平安無事。”
周凜川冷聲丟下這一句,轉身帶著蘇秘書一眾人離開了。
只留謝嶼白在原地。
來往的冷風刮著他的臉,他想著周凜川走前的那一句話,自自語的說,“她是不會有事的。”
因為她是一個很好,很善良的人。
謝嶼白堅信,她不會有事的。
樓下所發生的一些,趙棠并不知情。
那會蘇秘書乘電梯離開后,她便從安全通道里出來,回了自己的小家,在臥室里繼續著白天沒寫完的教案。
當警察出現在她家里的那一刻,她整個人都是懵的,卻還是強行找回自己的思緒,緩緩問出一句。
“是有什么事嗎警察同志?”
“姑娘你嚇死我們了。”
看著臥室內的趙棠,找人的兩位警察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,說:“你家里人都以為你出什么事了。”
趙棠微頓。
看著面前放松下來的警察,內心涌過一抹愧疚。
其中一名警察通過了對講機,通知了周凜川他們。
沒一會兒。
周凜川和其余的兩名警察來了,對趙棠例行著詢問。
被問起為什么沒有直接回家。
趙棠說,在電梯里有些胸悶,去安全通道透了會兒氣。
被問起電話關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