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棠失蹤
和平時差不多,那到家也就是還不到六點。
趙棠動作頓住,想不通為什么下午六點,怎么在謝嶼白嘴里變成很晚了?
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等謝嶼白從交通局回來后,她將這個疑惑翻出來,問他,“小馬和我說,你這幾天下班的時間,和平時一樣。”
謝嶼白微頓。
還不等他開口說話,趙棠直視著他,又追問,“所以你為什么騙我說,回家比較晚?”
謝嶼白說,“市里最近有新動作,我下班后,要去拜訪幾位”
他的話說到一半。
就被趙棠出聲打斷,“你又騙我,我已經向你秘書打聽過了,你下班后哪兒都沒去,直接回的家。”
謝嶼白沉默。
見他不說話,趙棠視線轉向旁邊的秘書,“他不肯和我說,你和我說。”
突如其來的一句話,將秘書嚇了一跳。
他看了看面前的老板。
比起老板,他還是更怕未來老板娘的眼神壓迫,將實情告知,“可能是因為您身邊的那位蘇秘書。”
趙棠出院那天,他開車送謝嶼白回去,也是想要抽個煙再回家的,卻剛好撞見謝嶼白從趙棠所住的那棟樓里出來。
他覺得有些奇怪,畢竟前一秒還說要趙棠道歉,陪她多待一會的,便借著打趣問了一句。
“老板,該不會老板娘沒給您開門吧?”
“嗯。”
“啊?”秘書手里的煙都掉了,還不等他追問緣由,謝嶼白就主動說了,“照顧她的那位蘇秘書開的門,小棠休息了。”
秘書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不過之后的幾天,他日日送謝嶼白回去,卻是沒見他去找過趙棠了,不由得懷疑是不是那晚,那個蘇秘書和謝嶼白說了什么話,才會出現這么罕見的現象。
聽秘書將這些一一說出。
趙棠目光轉向謝嶼白,進一步的詢問,“是因為蘇秘書嗎?”
謝嶼白沉默片刻。
這一次雖出聲回答了,但那答案卻是讓她很耳熟,“蘇秘書也是擔心我去找你太頻繁,被一些人知道了,給你造成名聲上的負擔。”
“我都說了,我不在乎什么名聲不名聲的!”
趙棠沒控制住語氣,朝他吼了一句,甚至甩開了他來安撫自己的手掌。
謝嶼白的手被迫僵在半空。
垂眸看著眼前的趙棠。
她低頭吸了一口氣,將突然沖出來的急躁委屈壓了下去,才去看謝嶼白。
“你還記得我上周六和你說過的話嗎?”
趙棠問他,但是她等不到謝嶼白回答是否,她自己先開口說了,“我舅舅他不想讓我待在西川。”
“蘇秘書是他手底下的人,在這個問題上,和他是一條心。不論她和你說了什么,都是出于一種讓我盡早回到京城的想法。”
“所以,不論他們都和你說了什么,你都不要聽,不然,你和他們就是一伙的。”
“我以后也不會再理你了。”
她輕柔又委屈的嗓音放著狠話。
謝嶼白在她面前蹲下來,原本被她甩開的手掌再次落在她的背后,一下又一下的耐心安撫道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這次也是我的錯,剛好下午沒什么要忙的,好好陪你去外面轉轉?”
如謝嶼白所說的這般,他這一下午的時間,都用在了她的身上。兩人去了市里新開的一家商場,又看了一場電影,就到了吃飯的時間。
也是在這個時間段。
蘇秘書的電話打來了,說自己去巴村沒有找到她,問她去哪兒了?
“我在外面吃飯。”
趙棠在電話里說完這句,就聽到蘇秘書問她要地址,說自己過去接她。
但趙棠沒告訴她地址,只是拒絕說不用了,“我們吃完飯了,等會消消食就送我回去。”
蘇秘書聞,也不好再說什么。
“您到小區了,和我說一聲,我下樓去接您。”
趙棠“嗯”一聲。掛斷電話后,就聽謝嶼白問,“蘇秘書打來的?”
“對。”趙棠掏出隨身紙巾,飯后擦嘴,“以前她照顧我的時候,也不像現在這般啰嗦。”
通常都是她出去前,和蘇秘書說一聲,之后蘇秘書便不會再來打擾她,甚至回去后也不問她這一天都去哪兒,又和誰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