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對視。
趙棠原本還想再說些什么的,但謝嶼白握住她捧著自己臉,有些疑惑直接,她就聽謝嶼白率先問她。
“心情好些了嗎?”
趙棠愣了一秒,她才反應過來,笑著說謝嶼白演的啊?
謝嶼白承認的嗯了一聲。
“你不方便告訴我原因,我也只能想辦法轉移你的注意力,讓你不那么集中在一種情緒上。”
他耐心解釋。
其實他也不用解釋的,在他剛才問那句話時,趙棠就明白了他的這番用心。
“那你演完了一步,我的情緒早緩過來了。”
趙棠低頭看他。
謝嶼白說那就好。
“那你今晚還回家嗎?”
趙棠搖了搖頭,她今晚不想回周家,不想面對周凜川。
可她也沒有帶身份證。
所以。
“今晚你得收留我了。”
她的請求謝嶼白一般是不會拒絕的。
這次也一樣。
“我去給你拿床被子。”
套房的衣柜里放著備用床品的,謝嶼白拿來,將原先自己的換下來,鋪好新的,舊的被他抱到了外面的沙發上。
“我就在外面,有事你叫我就好。”
趙棠嗯了一聲。
門被謝嶼白關上,她所在的房間成了一座封閉的小屋,只剩她一人躺在床上。
卻是難以入睡。
而今夜難以入睡的不止趙棠一人,還有周老夫人。
舅甥倆在大堂里吵架的事,她聽當時在場的一個小輩說了,給趙棠打了幾個電話,都沒有打通。
不由得有些擔心。
“棠棠這丫頭,不會又不告而別走了吧?”周老夫人放下手機,看向對面還有閑心喝茶的周凜川。
當年趙棠不告而別,也是因為和周凜川吵架。
看到周凜川這幅云淡風輕的模樣,她不免有兩句訓斥。
“你這個做舅舅的,明知她犟,怎么也不讓讓她?”
“她要的是我們不阻攔她和謝嶼白在一起。”
周凜川放下那杯綠茶,掀眼冷淡的反問周老夫人,“您讓我怎么讓?”
“還是說您又同意她和謝嶼白繼續在一起了?”
周老夫人哪有這意思。
“我是怕她又學兩年前,一聲不吭的去了西北。”說到這兒,周老夫人不由得有些納悶,這舅甥倆是怎么回事?
好的時候是真好,一到鬧矛盾吵架了,犟的跟仇人似的。
尤其是趙棠,連‘只是養舅’這種話都說出來了。
可惜她有事走得早,聽那小輩復述,也只復述了這么一句,不清楚具體的情況。
“她一聲不吭的走不了,她的行李都還在周家。”周凜川說,“怎么也得先回周家一趟。”
他說到這兒。
手機響了一聲,是助理發來的消息。
那會回周家的路上,周凜川讓助理查下謝嶼白住的酒店,現在查到了,助理說謝嶼白在友誼大飯店。
后面還有一句。
趙棠小姐兩小時前也來了,我自作主張打聽,說是找謝廠長的,目前還沒有離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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