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剛一說完,霍西顧就扭頭對著女人沉聲道:“你聽見沒有?她說她沒有,看來是你在冤枉她。”
“憑什么她說沒有就沒有?”女人一下子情緒又高漲起來,轉而把矛頭對準了霍西顧,“再說了,你又是誰?在這里幫她說話,難道你是她的姘頭嗎?”
從進門起,女人就沒見過霍西顧和臺長交流,只當他也是電視臺的人。
女人不清楚,可王主編是知道霍西顧身份的,這哪是一般人得罪得起的人物,他在一旁不停向她使眼色,想讓她閉嘴。
沒想到女人真是蠢得可以,不滿地看他,“你他媽眼睛抽筋了,沖我瞪什么瞪!”
王主編:完了。
女人上下打量霍西顧,“看你人模狗樣的,想必家里面條件還不錯,我看你也是被那小狐貍精給騙了吧?那種女人仗著有幾分姿色就專門圖你們的錢。”
“是嗎?那看來我挺失敗的。”霍西顧冷笑,“圖我錢的還會看上你老公這扇豬頭肉。”
女人一聽,怒了,橫眉道:“你敢這樣說我老公?你哪個部門的?我這就讓臺長開了你!”
“王主編,問問你們臺長,我是哪個部門的?”霍西顧顯然已經失去了和她繼續交流的耐心。
王主編知道,這下得罪人了,為了自己的前途,趕在霍西顧發怒之前,當場揚手給了女人一個巨響的耳光。
“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,你閉嘴!這是霍氏集團的總裁,豈是你能議論的?”
女人當場震驚,一邊捂著臉一邊呢喃:“霍氏集團的總裁”
王主編才懶得再管她,心里只恨自己娶了一個蠢女人,他討好地道歉:“霍總,實在是對不起,都是我沒有管教好,內人有眼不識泰山,您不要跟她一般計較。”
霍西顧連眼神都沒分給他,面色陰鷙,“臺長,這件事情你怎么看?”
臺長也著實沒想到霍西顧會出手管這種員工的小事,冤枉了個員工不要緊,關鍵是得罪了霍西顧,那就相當于與整個霍氏為敵了,以后在京城恐怕很難混下去。
也不管什么親戚不親戚了,他當即沉聲開口:“霍總,這真是一個天大的誤會,都怪我平時管教員工無方,才鬧了個這么大的笑話,我這就把鬧事的人趕出去。”
他瞪著王主編,“你還不把你老婆趕出去,非要等著我報警嗎?”
他一發話,王主編連忙將已經懵了的女人往外拉。
臺長松了一口氣,對霍西顧露出諂媚的笑來,“霍總,您看這”
霍西顧卻并不領情,“這就完了嗎?”
“您放心,鬧事的員工我也會一并處罰,”他扭頭示意祝昭,“你,寫份檢討報告上來,再罰半個月的工資。”
然后又對祝昭旁邊的曾霏吩咐,“那個誰,你去把你們部門的祝昭叫來。”
曾霏眼觀鼻鼻觀心,用手指戳了戳剛剛才被他處罰的人,說:“臺長,她就是祝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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