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姘頭
聲響引得眾人齊齊回頭,目光交匯處,竟是張叫人呼吸一滯的驚艷面容。
霍西顧兩手插兜,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出正在上演的捉奸大戲。
祝昭抬眸,視線和他有一瞬間的對視,但他又很快移開了,仿佛她只是個陌生人。
她很想問霍西顧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,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。在她疑問的目光中,這時才注意到霍西顧身旁的另一個人,分外眼熟。
還沒等她認出來,就有人解答了她的疑問。
“臺長,您怎么來了?”此時王主編已經像條哈巴狗一樣,走上前獻媚了。
“哼!你還好意思問?這是怎么一回事?”臺長從鼻腔里冷哼,瞪了他一眼。
王主編算是他的遠房親戚,兩人本就沾親代故,再加上這人會來事,私下經常拍他的馬屁,一來二去,兩人的關系匪淺。
可關系歸關系,再大的關系也不如霍家的關系大,他好不容易巴結上霍家的少爺,今天剛帶著人來電視臺,就碰上這么一幕,實在是丟他的老臉。
“臺長,這都是誤會啊。”王主編苦著臉解釋。
中年女人自然也知道自己家和臺長的關系,不然也不會把電視臺當自己家的了,所以她見臺長來了,非但不見好就收,還趁機上前哭訴:“臺長,你可要為我做主啊!你們電視臺出了狐貍精,勾引我老公,他天天晚上不回家,我這日子沒法過了!”
臺長的臉都青了,瞪著王主編,“你該好好管教你老婆了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,我們電視臺作風一向良好。”
王主編連忙點頭討好,“是是是,我老婆胡說八道來著,臺長,您不要跟她一個無知婦人計較。”
“誰胡說八道?我沒胡說八道!”女人大怒,“我剛把人都揪出來了,這還能有假嗎?這小狐貍精給你下迷魂藥了,你這樣護著她?”
女人用手指著祝昭,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。
霍西顧瞥祝昭一眼,她神情淡然的站在一旁,滿臉問心無愧,被人冤枉了既不像女人一樣大哭大鬧,也沒有第一時間找臺長告狀。
“你這么肯定是她,看來是有了實打實的證據。”霍西顧狀似驚訝地開口。
他一問,反倒把女人問住了,她哪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?她都是聽別人說的,但她就是一口咬定祝昭。
“這里最漂亮的女人就是她,一看狐貍精就是她,除了她還有誰?”
霍西顧今天沒穿西裝,而是換了一身貴氣的風衣,頭發全部梳到后面,用發膠固定住,大背頭平添了幾分痞氣。
他一挑眉,似乎在用眼神打量祝昭,“是挺漂亮的,你眼光還不錯。”
祝昭平白無故臉一紅,咬唇瞪著他。
霍西顧輕扯著嘴角,“這位漂亮的美人,你還有什么遺要說嗎?”
“我沒有,我和主編之間清清白白。”祝昭語調平和,卻擲地有聲。
她剛一說完,霍西顧就扭頭對著女人沉聲道:“你聽見沒有?她說她沒有,看來是你在冤枉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