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他煲湯
霍西顧躺在床上,祝昭踱步到他身邊,快到床邊時,他忽然伸手一拉,將人拉入懷里半圈著。
被抱了個滿懷,祝昭的手不由自主摸到他的腦袋,摸到紗布時她的手一頓,隨后又小心翼翼地挪開,生怕碰疼了他。
想到他腦袋上的傷,她心里一片酸澀。
相比于她的小心翼翼,霍西顧本人顯得很不上心,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懷里的人,一挑眉,“怎么,心疼我?”
“誰心疼你了?”祝昭輕輕地推他,“再怎么說,你也是因為我被撞傷的,我有責任。”
“哦,”霍西顧又恢復了冷漠的口吻,“看來是我誤解祝小姐了,原來祝小姐是一個如此有責任心的人,對我和對外面的阿貓阿狗沒什么區別。”
祝昭想說不是這樣的,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。
三年前是她主動提出了分手,而現在她也有了自己的家庭,霍西顧身邊也有了奚蔓蔓,他們本該是兩條不再相交的平行線,因此她不能說出任何逾矩的話。
祝昭出神地想著,完全沒注意到兩人的姿勢此時有多曖昧,直到她感到一股若有似無的熱氣吹拂在她的耳邊。
這熱氣撩撥著祝昭,讓她有些控制不住地心猿意馬。
正想著,此時門突然被推開了,一個護士走進來。
祝昭連忙推開霍西顧,站起身來,尷尬地整理自己亂了的衣服和頭發。
照顧霍西顧的醫生和護士都是霍家專門打點了的,為的就是不讓外人知道霍西顧受傷這件事,霍家在京城中的地位和財富都非常讓人眼紅,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虎視眈眈。
霍西顧臉色有些陰沉,“什么事?”
護士小姐更尷尬,她進來之前也沒有人告訴過她,霍總病房里還藏著一個女人啊。
她不太敢直視霍西顧的眼睛,垂著頭說:“霍總,該換藥了。”
祝昭見此,忙說道:“要不你先換藥吧,時候不早了,我也該回家了,我明日再來看你。”
見霍西顧沒說話,祝昭當他默認了,便提著包走了。
她剛走到門口,霍西顧叫了她一聲:“祝昭。”
祝昭回過頭,有些茫然地看著他。
霍西顧定定地看著她,許久未說話,又好似有想說的話咽了下去,最后只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:“明日我想喝雞湯。”
祝昭笑了笑點頭,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祝昭便早早地起床,到附近的菜市場買了新鮮的土雞,處理好后用砂鍋燉上。
她站在廚房,系著圍裙,有條不紊地忙碌著。
從小,她媽就愛在外面打麻將,常常到了飯點也不知道回家,她很小就會獨立自主的生活,學會照顧自己和弟弟,為了不餓肚子,她學會了自己做飯,常年下來便有了一手好廚藝。
雞湯燉好了,廚房里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香氣。
她拿出洗干凈的保溫盒,將雞湯精華的部分都盛在里面,蓋好蓋子一抬頭,便看見付晏安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。
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來的,就這么無聲無息地杵著。
付晏安倚靠著門,“好久沒見到你燉雞湯了。”
祝昭淡淡回答:“嗯。”
付晏安的視線移到保溫盒上,似是無意問道:“要出門嗎?”
“嗯。”祝昭沒什么語氣地答道,末了還是補充一句,“中午就不回來了,你自己先吃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