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慕白他”
眾人直接傻眼。
一位以豪邁不羈,劍術超群聞名的望族世家公子,竟然當眾對靜室中的人行如此大禮,心服口服,甚至隱隱有效忠之意!
這一幕,再次深深震撼了所有人!
這一刻,眾人看向靜室的目光,已不僅僅是敬畏,幾乎是一種仰望了!
“怎么可能!”
“不可能”
陳子安此刻面如死灰,渾身冰涼,他知道,自己徹底完了。
在這個“小寧子”面前,他所謂的“解元”才學,簡直如同螻蟻仰望高山,連比較的資格都沒有!
巨大的挫敗感和嫉妒幾乎要將他吞噬,但更強烈的,是一種發自骨髓的恐懼
擁有如此才華、得到李慕白這等人物公開敬服的“小寧子”,到底是什么人物?
為什么這個‘寧’字,讓他莫名地有些發虛。
他不由地想到了那個湘南解元寧默
不!
不可能是他!
哪怕就是他,也必然不可能跟眼前的小寧子相比。
同樣,賈存信的手也在微微發抖,杯中茶水早已涼透。
事情的發展,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和預料。
雅間內,三夫人沈月茹眼眸微微泛紅,她用手死死捂住嘴,才沒有發出聲音。
那是她的寧默啊!
怎么可能這么優秀?
二夫人柳含煙則失魂落魄地坐回椅中,眼神空洞。
那兩首詩中展現的不同側面的極致魅力,讓她心中的悔恨達到了,幾乎窒息。
大夫人周崔氏則是久久無法語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:此子,絕非池中之物!周家或許真的要因他而變了!
就在全場眾人還在沉浸在《俠客行》帶來的震撼余韻中時,終于有人按捺不住,高聲問道:“小寧子公子驚才絕艷,詩、詞、易、書、畫,無一不精,無一不絕!”
“敢問公子,究竟來自何處,尊姓大名?也好讓我等知曉,究竟是哪方水土,能養育出先生這等人物!吾等愿聞真名!”
這一問,道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。
無數道灼熱、好奇、崇拜的目光,再次聚焦在那處靜室。
知府大人賈存信強自鎮定,清了清嗓子,以一副看似公允的口吻說道:“小寧子公子之才華,本官與諸位一樣,深為欽佩,驚為天人。不過”
他話鋒一轉,目光掃過全場,道:“諸位莫忘了,此次乃是湘南梅園詩會,旨在匯聚湘南才俊,彰顯我湘南文華。”
“詩會魁首,按歷年慣例,當為湘南籍人士方算名副其實。若小寧子公子非我湘南人士,縱然詩才蓋世,名動天下,按例恐怕也難以算作此次詩會正式的魁首啊。”
“當然,公子之大才,早已超越地域之限,本官此,只是循例而論,絕無貶低之意。”
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,既捧了小寧子,又搬出了地域限制的舊例。
試圖在最后關頭攪局,為陳子安和陳家挽回一絲顏面,也給自己留個臺階。
‘是個時機不知道他能否抓住!’端坐在詩會主位上的周清瀾,很清楚這個機會難得。
她一直沒有說話,事實上是被寧默的這些詩句,給震撼地無以復加,大腦幾乎一片空白。
現在回過神來,只希望寧默可以抓住這個機會!
但是她不能明說!
必須要靠寧默自己去把握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