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臉上卻露出一絲猶豫,道:“這夫人,恐有不妥。方才夫人也說,孤男寡女的,待久了,怕是會生出一些閑話”
但他臉上卻露出一絲猶豫,道:“這夫人,恐有不妥。方才夫人也說,孤男寡女的,待久了,怕是會生出一些閑話”
“讓你捏便捏!”
柳含煙打斷他,道:“哪來那么多廢話?本夫人自有分寸。”
寧默這才躬身:“是,夫人。”
他只好走到柳含煙身后。
這一刻。
柳含煙再次背對著他,渾身又不自覺地繃緊起來。
然后。
一雙溫熱的手掌,輕輕按在了她的肩上。
“嗯”
柳含煙猝不及防,發出一聲輕吟。
而后連忙閉嘴。
緊接著,那雙手寬厚有力的手掌,便按在她酸脹的肩頸處,開始揉捏起來,力道恰到好處。
熟悉的酥麻酸脹感,瞬間從肩頸竄開,席卷全身。
柳含煙閉上眼睛,長睫輕顫。
就是這種感覺
在青蓮寺禪房里,他也是這樣為她捏肩。
那時候,她就險些把持不住。
如今在這私密的閨房中,只有他們兩人要是真的把持不住了,怎么辦?
柳含煙呼吸漸漸急促。
而寧默的手法,依舊熟練,時重時輕,揉按著穴位,疏通著筋絡。
當然,他的指尖偶爾也會不經意地滑過她敏、感的肌膚,輕微地試探。
每一次觸碰,都讓柳含煙渾身輕顫。
只是她死死咬住下唇,才沒有發出聲音。
“不行了再這樣下去,真的會忍不住”
柳含煙閉著眼睛,腦海中閃過無數荒唐的念頭
她相信只要自己轉身,稍微暗示一下他一定明白。
但她是周府的二夫人!
老爺還重病在身
自己怎么能做出對不起老爺的事?
“夫人。”
就在這時,寧默忽然停下了動作。
柳含煙猛地睜開眼。
“時辰不早了。”
寧默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,說道:“肩頸疏通,貴在堅持,但一次也不宜過久。再捏下去,效果反而不佳。”
他退后一步,語氣恭敬:“況且,小的在此逗留太久,恐怕真有閑話。”
“夫人既已檢查完畢,肩也捏了,小的這便告辭,回去向李前輩復命。”
柳含煙僵在原地,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他就這么走了?
在自己明顯情動,幾乎快要放棄抵抗的時候,他居然停了?
柳含煙胸口劇烈起伏。
她猛地轉過身,美眸瞪著寧默,眼中水光氤氳,臉頰緋紅如霞:“你你”
寧默臉上帶著幾分疑惑,關心道:“夫人?可是還有哪里不適?”
柳含煙被他這副無辜模樣氣得肝疼。
柳含煙被他這副無辜模樣氣得肝疼。
她死死攥著拳頭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,才勉強壓下幾乎脫口而出的話。
不行
不能失態。
她是周府的二夫人。
自然那要有夫人的體面。
柳含煙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平靜道:“沒事,你走吧!”
“好!”
寧默沒想到柳含煙居然忍住了,還是說自己想多了?
但隨后還是躬身道:“夫人請好生休息,莫要勞神。小的告退。”
只是剛準備轉身,才響起二小姐周清玲讓他帶的話說道:“對了夫人,還有一件事!”
“什什么事?”
柳含煙才冷靜下來的心,又跳了一下。
“二小姐在院外進來,讓我帶一句話說她看上了一幅畫,還缺二百兩銀子”寧默如實說道。
“二百兩?”
柳含煙美眸一瞪,氣不打一出來。
她身為周府的二夫人,一個月例錢也才二十兩這些年才攢下多少銀子?
都快被這不成器的閨女掏空了!
整天不務正業。
人家是兒子紈绔,自己卻是女兒刁蠻任性,偏偏還蠢!
被人賣了估計還在幫著別人數錢。
就知道跟一群狐朋狗友的姐妹玩在一塊兒。
一想到自己這個女兒,她就忍不住捂住胸口,氣道:“你告訴她,便說一兩銀子都沒有了!”
寧默愣了愣神。
沒有再多說什么
大概率是個沒救的姑娘了
“是!”
當下寧默也不再猶豫,自己話已經帶到就行了。
而后他轉身離開房間,順便反手將門輕輕帶上。
咔噠!
門關上了。
屋內,重歸寂靜。
柳含煙呆呆地坐在椅子上,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,許久沒有動彈。
有對女兒的氣。
也有對寧默的氣。
砰!
柳含煙粉拳砸在圓桌上,咬牙切齒道:“小王八蛋!”
也不知道是在罵誰。
隨后她站起身,朝著衣柜走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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