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茹身體觸電一般,隨后問:“你被大小姐選去海棠苑,為什么府上的醫官李元壽會找上你。”
李元壽?
原來那老頭子叫做李元壽
寧默認真地說道:“我略懂醫術!”
沈月茹當時便嘟起了小嘴:“不信!”
一副小女人姿態。
別有風情。
寧默笑著說道:“要是我不懂,李醫官會放心將這差事交給我嗎?
沈月茹轉念一想,認為寧默說的似乎有幾分道理。
只是這時候她發現越發看不懂寧默了。
先是青蓮寺的方丈被他的佛學悟性驚訝。
如今又是周府的醫官李元壽他真的這么優秀。
或許將來為他洗涮清白,金榜題名真的不只是想想。
沈月茹不敢繼續想下去,怕自己忍不住想跟她私奔隨后轉移話題,問道:“那你現在檢檢查了,回去怎么跟李醫官回復?”
寧默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著她的眼睛,問道:“夫人,你希望我怎么回復?”
“或者說你希望我還來嗎?”
他的目光深邃,仿佛要知道她心底的想法。
沈月茹被他這樣注視著,心跳又不爭氣地加速。
她躲開他的視線,將臉埋進他懷里,帶著幾分眷戀:“想很想想天天都能看見你,就像現在這樣”
這話她說得極輕,卻明顯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氣和依賴。
寧默心中震動,臂彎收緊,將她牢牢圈在懷中。
“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寧默點了點頭,語氣很是自信。
既然沈月茹想。
那自己就稍微運作一下,再來幾次也問題不大。
沈月茹從他懷中抬起頭,美眸怔怔地望著他,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。
沈月茹從他懷中抬起頭,美眸怔怔地望著他,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。
她忽然覺得,自己或許真的沒有看錯人。
這個男人似乎乎真的有能力,為她撐起一片天,謀劃一個未來。
寧默看著她眼中閃爍的信任與依賴,心中柔軟,又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他眨了眨眼,看向沈月茹:“夫人,方才檢查時,你喚我什么來著?再喚一聲可好?”
沈月茹先是一愣,隨即想起自己剛才意亂之時,脫口而出的一聲稱呼,臉頰頓時燒得滾燙,連耳朵尖都紅了。
她羞得想鉆進被子里,卻被寧默牢牢抱住。
“叫一下”寧默眨了眨眼。
沈月茹咬著下唇,猶豫片刻,終究敵不過他期待的目光和心中滿溢的幸福感,怯生生地喚道:“夫夫君”
“誒!”
寧默響亮地應了一聲,低頭在她紅透的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。
沈月茹羞得不行,心里卻甜得像是浸了蜜糖。
夫君這個稱呼,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叫出口。
畢竟面對周家老爺,她也只是以老爺相稱。
而如今,她卻對著眼前的少年,自然而然地叫了出來,并且心甘情愿。
兩人又溫存了片刻,沈月茹突然想起什么,臉色一變,推了推寧默:“時辰不早了!你快些起來!李醫官要是見你久久不歸,若是親自找過來,那就糟了!”
寧默也打了激靈。
光顧著溫柔鄉了,忘記還有任務在身。
當下也知道耽擱不得。
都怪自己功夫不錯,居然耽誤了這么久的時間
他起身,快速整理好衣衫。
沈月茹也裹著被子坐起,臉上紅霞未退,眼中滿是不舍。
寧默穿戴整齊,又俯身在她額頭偷了個香,低聲道:“明天,我再來看你。”
沈月茹眼睛一亮,用力點了點頭,心中瞬間被期待填滿。
寧默不再耽擱,轉身出了內室,輕輕帶上房門。
走到院中。
他整了整神色,恢復成那副沉穩干練的模樣,打開院門,走了出去,反手落鎖。
那兩個家丁還遠遠地躲在廊角,見他出來,如同見了見了瘟神一般,下意識地就后退兩步,根本不敢靠近。
寧默走過去,將鑰匙遞還給其中一人,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,正色道:“情況可能比預想的要麻煩些。”
“三夫人雖暫無異狀,但氣息稍弱,還需觀察幾日你們切記,萬萬不可靠近這院子,飲食用水,也需格外小心,最好由專人送進去。”
他話說得模棱兩可,卻更加重了兩個家丁心中的恐懼。
兩人臉都白了,連連點頭,鑰匙都不敢接,最后還是寧默塞到一人手里。
他們看著寧默,眼神中滿是敬畏之色。
這個奴仆可真是個狠人!
“對了!”
寧默似突然想起,問道,“二夫人的紫韻閣,在哪個方向?李醫官交代,兩處都需查驗。”
一家丁連忙指了方向,還詳細說了怎么走。
寧默拱手道謝,不再多,轉身便朝著紫韻閣的方向走去。
只是那步伐,似乎比來時,又輕快急切了幾分。
‘二夫人柳含煙’
寧默心中念頭轉動,暗道:“既然做戲要做全套,不去她那里肯定說不過去。萬一李醫官問起,或是大小姐察覺,都是麻煩。”
‘不過’
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,心道:“檢查嘛,自然要仔細,得好檢查檢查二夫人,看有沒有感染什么疫病”
一想到柳含煙竟然偷看他洗澡寧默心中也不由地有幾分惡趣味。
到時候自己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,狠狠地檢查一下她的身體!
寧默的步伐,不由地又加快了幾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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