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孤立無援的感覺,讓她心里空落落的,感覺自己就像被關在籠中的金絲雀。
明明錦衣玉食,卻只覺得窒息。
望著緊閉的院門,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寧默的身影。
青蓮寺中他的溫柔而后強勢,還有他的才華
若是這個時候,他在身邊就好了,他那么聰明,一定有辦法。
這個念頭一起,便怎么壓都壓不住。
甚至有一瞬間,她忍不住生出一個念頭若是能跟他逃離這周府,尋一處無人認識的地方,哪怕粗茶淡飯,只有他們兩人,雙宿雙飛也好
但這念頭很快被她自己掐滅。
逃?談何容易!
她的母族雖不顯赫,卻也指望她在周府站穩腳跟有所照拂。
一旦私逃,便是背棄家族,天下之大,恐也無他和寧默的容身之處。
沈月茹幽幽嘆了口氣,美眸中染上迷茫與一絲苦澀,心道:“寧默你現在在做什么?可知我在這里,如坐針氈?”
“夫人。”
而就在沈月茹心緒紛亂之際,門外傳來了寧默的輕喚。
沈月茹嬌軀猛地一震,瞳孔驟縮。
這聲音
是寧默?!
不,不可能!
一定是自己太想他,出現幻聽了。
他此刻應該在海棠苑,被大小姐的人看著,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?
而且這是大白天,院門封鎖,外面還有家丁,他怎么進得來?
翻墻?
這光天化日之下,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翻夫人的院墻!
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,想將這幻聽甩出腦海。
“夫人,開門,是我。”
“夫人,開門,是我。”
門外,寧默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這一次很清晰,又有些緩慢和輕柔,沈月茹的心臟猛地一跳。
真的是他?!
砰砰!
沈月茹心跳加速,整個人幾乎是從軟榻上彈了起來,快步沖到門邊,手按在門栓上,卻因為顫抖而幾次滑開。
她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鎮定,顫聲問道:“是是寧小寧子嗎?”
“是我,夫人!”
寧默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:“快開門吧,我腿都站麻了!”
沈月茹再也顧不得許多,拉開門栓,將房門打開一道縫隙。
門外,寧默那道挺拔的身影映入眼簾。
粗布衣衫難掩清俊,眉眼含笑,正是她朝思暮想。卻又覺得絕無可能出現在此地的人寧默
沈月茹瞪大了美眸,難以置信。
她下意識地探出頭,飛快地掃視了一眼寂靜的院落和緊閉的院門,確認除了寧默外,再無旁人。
驚喜,擔憂,后怕的情緒瞬間占據了她的心房。
她伸出手,一把將寧默拉進屋內,動作快得甚至有些粗暴,然后迅速將房門關上。
胸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,波濤洶涌,臉頰也染上兩抹緋紅。
“你你真是膽子太大了!”
沈月茹壓低聲音,語氣中帶著嗔怪,更多的是驚慌,道:“這大白天,你怎么敢來這里?”
“你是怎么進來的?外面那些家丁呢?要是被大小姐知道,你私自離開海棠苑,還跑到我這里來你、你不要命了嗎?”
她越說越急,眼圈都有些發紅。
天知道她剛才有多恐慌,生怕他出半點意外。
寧默被她拉進來,站穩身形,看著她因為擔憂而泛紅的眼眶,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。
他沒有回答她的一連串問題,而是伸手自然而然地攬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纖腰。
微微用力,將她帶向自己。
“唔”
沈月茹低呼一聲,猝不及防地跌入他懷中,熟悉的男子氣息瞬間撲鼻而來。
下一刻。
寧默沒忍住尤物在懷,低下頭,在她微張唇上,蜻蜓點水般地印下一吻。
一觸即分。
然后,他稍稍松開手,看著沈月茹漲紅的臉頰和美眸,低笑道:“別擔心,沒人看見。外面那兩個家丁,已經被我打發得遠遠的了,不會靠近的。”
他的聲音似乎有磁性,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。
沈月茹被他這大膽的舉動弄得心神俱顫。
她抬起手,想要推開他,可抵在他胸膛上的手,卻軟綿綿的,怎么都使不上力氣。
“你你真是”
她又羞又急,低聲道:“這是周府,規矩森嚴,多少雙眼睛看著!”
“你貿然翻墻進來,只在是太危險了!而且你現在進來了,待會可怎么出去?要是運氣不好,碰上巡夜的護衛隊,打殘了都有可能!”
她說著最壞的可能,心卻揪得更緊,顯然在為寧默擔憂。
寧默看著她明明擔心得要命,卻偏要強作鎮定的模樣,心頭更暖。
他不但沒有松開手臂,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些,低頭湊近她耳邊,認真地說道:
“只要能見到你,刀山火海我也敢闖,何況只是幾堵墻、幾個護衛?”
而后他頓了頓,盯著沈月茹的美眸,輕笑道:“夫人,你在擔心我?”
沈月茹耳根子都紅透了,身子在他懷中微微發軟。
這樣的話,她何曾聽過?
也只有寧默對她說過關鍵膽子也太大了些。
大白天地居然跑到她的院中,說這些羞死人的情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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