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吃醋了?
寧默聽到這話,當時便愣了愣神。
他面露苦笑。
再次伸出手去攙扶沈月茹。
沈月茹似乎正在氣頭上,再次撥開。
寧默頓時知道,沈月茹這是因為他對柳含煙所說的那些話,感到很不滿意。
正生著氣。
很顯然這是吃醋了。
不過。
這女人啊在這種情況下會生氣,會吃醋才好。
因為吃醋,說明在意。
若是對他跟別的女子親近,都能無動于衷的話,那說明沈月如的心里,根本沒有他。
是真的只將他當作一個借種求存的工具,一個無關緊要的面首而已。
但只要生氣和吃醋,那就是起心動念了!
寧默臉上露出一抹苦笑,以及幾分無奈。
他看著神色微冷的沈月茹,輕輕嘆了口氣,說道:“夫人您聽我說”
“哼!”
沈月茹冷哼一聲,朝著一旁的椅子走去,興許是剛才在柜子里蹲久了,腿有些麻,走路一瘸一拐。
寧默趕緊上前攙扶。
沈月茹本想繼續拍開,但寧默的手握的很緊,不肯松開,這讓她的心化了一些。
便也就任由她攙扶著。
寧默扶著沈月茹坐下,又趕忙倒了杯溫水。
沈月茹面無表情地捧著茶杯,微微啜了口,沒有抬頭,顯然還在氣頭上。
‘還耍小脾氣了’
寧默會心一笑,在她面前蹲下身,這個姿勢讓他需要微微仰視著她。
這就顯得格外誠懇了。
寧默對哄女孩子自然也有一手,當下也是伸出手,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擱在膝上的手背。
觸感冰涼。
但沈月茹直接抽開,冷冷地看著寧默:“你不是要我聽你說嗎?你說就好,不要動手動腳若是動心了直說就好!”
這話說的很硬,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輕顫。
“夫人的手這般涼”
寧默沒有回答沈月茹的話,而是說她的手很涼,同時心疼道:“方才是小的不好,惹夫人您生氣看”
沈月茹終于抬起眼簾,淡漠道:“你與二夫人不是相談甚歡嗎?哪里不好了?”
“還有,我生什么氣?你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”
然而這話說出口,她自己都覺得語氣酸得厲害,臉頰不由熱了幾分。
于是移開視線,不想被寧默看出來。
只是沈月茹冷靜下來后,自己也特別驚訝自己何時變得這般會耍小性子了?
只是沈月茹冷靜下來后,自己也特別驚訝自己何時變得這般會耍小性子了?
但是一想到方才寧默對柳含煙說的那些話
什么‘夫人厚恩,小的感激涕零’,以及‘小的全憑夫人做主’還有柳含煙那嬌脆的笑聲,她就覺得心口堵得慌。
又酸又澀。
還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安。
她怕寧默真的被柳含煙那番許諾打動,怕他真的去了二房,怕他就此不再屬于自己。
這就是她生悶氣的原因。
寧默將她這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,心中那點暖意更甚,道:“是是,夫人說的是”
說著,他再次握住沈月茹微涼的手,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心口的位置,隔著薄薄的中衣,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沈月茹剛想抽開,可可掌心傳來的溫熱感,一時間又舍不得挪開。
“夫人,您聽。”
“我的心,方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在這里,我只忠心夫人您一個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卻一字一句,敲在沈月茹心坎上。
寧默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眼神清澈,道:“方才與二夫人所說的話,不過是權宜之計,虛與委蛇罷了。”
沈月茹感受著寧默胸膛傳來的溫熱,再聽到寧默所說的這些話,慌亂的心緒,這時候也是安定了一些。
她抬眼,看著寧默深邃的眼眸,咬著唇,小聲問道:“那那你為何要答應她?還說什么感激涕零,全憑她吩咐”
話剛說出口,沈月茹便有些后悔了,臉頰不由泛紅。
寧默很喜歡沈月茹的這股醋意,但臉上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,解釋道:“夫人,當時情勢危急,我若不假裝應承,尋個由頭將二夫人支開,一旦執意要在這房中多留,或是發現了點什么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一旦發現夫人您躲在柜子里到時候對夫人就是萬般不利的局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