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可以出來了
“是么?”
柳含煙似乎并不滿意這個答案,她忽然站起身,朝著寧默走近了兩步。
隨著她的靠近,那股胭脂香混合著成熟女子體香的氣息,瞬間縈繞在寧默鼻尖。
寧默渾身肌肉瞬間繃緊,后背幾乎要沁出冷汗。
他能感覺到柳含煙的目光在他臉上和身上流連,那目光火熱,仿佛灼的他皮膚發燙。
更要命的是,沈月茹就在幾步之外的柜子里,恐怕此刻正屏住呼吸,豎著耳朵,緊張地聽著房間里的一切動靜。
“夫人”
寧默喉嚨發干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。
不要過來啊!
柳含煙在距離他僅兩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,沒有再靠近,但這個距離已經足夠曖昧。
她微微仰頭,看著寧默因為緊張而微微滾動的喉結,還有那緊抿著的唇,心中那股燥、熱也越發旺盛。
“你很怕我?”
她忽然問,聲音壓低了些,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。
“小的不敢。”
寧默硬著頭皮回答。
“不敢?”
柳含煙輕笑,忽然伸出手指,指尖似乎要觸向寧默低垂的臉頰,但在即將碰觸的瞬間,又停了下來,只是靜靜地地懸在那里。
這個動作充滿了挑、逗與試探。
寧默幾乎能感覺到她指尖帶來的香氣,心臟狂跳起來。
不能躲!
一躲就露怯。
可要是不躲難道任由她摸上來?
柜中的沈月茹會怎么想?
寧默僵在原地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柳含煙看著他強自鎮定的模樣,還有那微微顫抖的眼睫,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意與征服欲。
這個小寧子,果然有趣。
不僅才華橫溢,模樣俊俏,連這副明明緊張卻偏要強撐的樣子,都讓她覺得心癢難耐。
關鍵似乎還是個雛兒,這可太有趣了!
她緩緩收回手指,卻沒有退回原處,反而語氣忽然認真了幾分,她凝視著寧默的眼睛,“小寧子,你甘心嗎?”
寧默一愣,抬眼看向她。
“以你的才學見識,本當有更好的前程,卻困于奴籍,在周府中只能是奴仆院最低賤的奴仆。”
柳含煙頓了頓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,“你甘心一輩子如此嗎?”
寧默心中微動。
柳含煙這是在招攬?
他迅速收斂心神,垂下眼簾,聲音帶著適當的苦澀與認命:“命數如此,不敢不甘。”
“若我說”
柳含煙又上前了一小步,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,“我能給你一個機會呢?”
她的聲音壓得極低,幾乎成了氣音,帶著蠱惑的味道:“跟我回二房,給我女兒清玲當書童。不必再做粗活,可以讀書寫字,整理書冊甚至,將來若有機會,我未必不能想辦法,幫你脫了這奴籍。”
寧默心頭微震。
柳含煙給出的條件,比白天在禪房里說的更加具體,也更加誘、人。
脫籍!
這是所有奴仆夢寐以求的事!
尤其是自己,雖然是被王管事從監牢替換出來,但王大山為了控制他,將他以奴仆的身份賣入周府的。
若在平時,他或許會認真考慮,甚至心動。
但此刻,柜中藏著沈月茹,門外候著紅綃,眼前是意圖不明的美艷二夫人自己是萬萬不能答應的。
畢竟沈月茹會怎么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