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二小姐當書童?
書童?
寧默愣了一下。
給周家二小姐當書童?
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但仔細一想,這個身份確實不錯脫離奴仆院的苦役,又能接觸到書籍筆墨,甚至有機會在二房立足。
這樣就不必擔心哪天突然被消失了。
而且周清鈴才十二歲,只是個半大孩子,應付起來應該不難。
“清鈴小姐十二歲了?”寧默下意識問了一句。
“怎么?嫌小?”
柳含煙輕笑,“不小了,再過兩三年就該議親了。你給她當書童,正好也能教她些規矩學問。”
寧默心中暗嘆,果然古人成婚早。
二夫人柳含煙自己才二十七八,女兒居然都十二歲了再過些年,說是姐妹估計都有人信。
“一切但憑夫人安排。”
寧默應下。
柳含煙滿意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她重新放松下來,全身心感受著肩頸處那雙手的揉捏。
可越是感受,她心中的那股異樣感就開始越發強烈了起來。
這手法似乎有點熟悉。
力道輕重轉換的節奏,指尖按壓穴位的精準,甚至那偶爾劃過頸側肌膚時帶來的細微顫栗都似曾相識。
好像在哪里感受過。
她努力回想,在周府這些年,有哪個丫鬟或仆婦給她按得這般舒服?
沒有。
一個都沒有。
紅綃那丫頭手法生澀,只會胡亂捶打。
以前伺候的老婆子手勁又太大,按得人生疼。
倒是昨晚
“!!”
柳含煙的心跳,毫無征兆地漏跳了一拍。
昨晚在竹韻齋,那雙手似乎也是這樣,開始時輕柔試探,隨后逐漸加重,精準地按壓在她酸脹的穴位上,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舒爽。
莫非
“轟!!!”
柳含煙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,臉頰瞬間滾燙如燒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才沒讓自己驚叫出聲。
是了是了!
難怪紅綃今早按得那般不得勁,完全不是昨晚的感覺!
原來根本不是紅綃!
是是這個小寧子!
是是這個小寧子!
可他怎么會出現在竹韻齋?
又怎么會進了她的房間,給她按摩?
難道那晚,他走錯了院子?
但如果是走錯院子,他去沈月茹的院子做什么?
無數疑問和震驚在柳含煙腦中炸開。
但最讓她羞恥難當的是如果昨晚真的是他,那自己那些難以啟齒的反應,那些含糊的輕吟豈不是全被他知道了?
“”
柳含煙只覺得渾身都燒了起來,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但殘存的理智告訴她
不能問!
絕對不能問!
一旦挑明,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自處?
一個守活寡多年的夫人,深夜被一個年輕男仆闖進房間按肩,自己還分不清來人是誰,說出那樣羞人的話
這要是傳出去,她還有什么臉面活在世上?
所以她只能裝作不知道。
就當那晚是一場夢。
柳含煙死死閉著眼,眼皮子微微輕顫,呼吸也微微紊亂起來。
可身體深處,那股被熟悉手法撩、撥起來的悸動,卻又很誠實地蔓延開來。
他的手指按得真的好舒服。
比昨晚還要舒服。
是因為知道了是他后,所以感覺更刺激么?
柳含煙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自己現在渾身發軟,心口怦怦亂跳。
不行不能再想了
“夫人?您不舒服嗎?”
寧默察覺到手下身子的輕顫,還有那驟然變得急促的呼吸,心中多少猜到了點什么。
莫非被認出來了?
他手上力道不自覺地放輕了些,聲音也帶上了幾分試探性的關切。
“沒、沒有”
柳含煙慌忙開口,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,“你按的挺好。繼續。”
她強迫自己冷靜,將那些羞恥的念頭狠狠壓下去。
可越是壓抑,身體的感覺就越清晰。
寧默的指尖偶爾擦過她耳后的肌膚,就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。
他的掌心貼著她肩胛骨緩緩推揉,熱度透過衣衫,燙得她心慌意亂。
房間里太安靜了。
安靜得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,還有隔壁隱約傳來的,沈月茹偶爾翻動書頁的細微聲響。
三夫人沈月茹就在隔壁
如果如果待會自己情難自禁,就在這房內,被小寧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