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挪動擺設?
方才在沈月茹房里,他挪動的可不是物件,而是人
怎么二夫人這邊也要挪動?
他快速回想了一下柳含煙那間屋子的布局,明明簡潔雅致,各處物件擺放得恰到好處,哪里需要調整?
寧默心里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聯想到昨晚那場陰差陽錯的按摩,還有今早柳含煙那若有若無的打量目光
這位二夫人,怕不是真的盯上他了?
他心頭一陣發緊,本能地想要拒絕。
“紅綃姐姐,這小的方才出了一身汗,身上恐有氣味,恐沖撞了二夫人。且這茶盞還需清洗,不如”
“茶水的事交給我就行。”
紅綃打斷他,語氣不容置疑道:“二夫人此刻正等著。怎么,小寧子,你要拒絕夫人的使喚?”
她微微抬起下巴,眼神帶著審視:“周府的規矩,莫非你都忘了?主子吩咐,豈容你一個奴仆推三阻四?”
這話說得極重。
寧默臉色微變,“小的不敢!”
“不敢就快去!”
紅綃側身,指了指柳含煙的房門,“夫人在里面等著呢。”
寧默暗暗咬牙,將紅綃這副盛氣凌人的模樣記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。
這丫頭,仗著是二夫人身邊的紅人,倒是會拿捏人。
這丫頭,仗著是二夫人身邊的紅人,倒是會拿捏人。
眼下形勢比人強,他不得不從。
“是,小的這就去。”
寧默應下,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身上略顯褶皺的粗布衣衫。
隨后抬手不著痕跡地抹去額角的汗,確定脖頸、臉上應該沒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跡后,這才邁步朝柳含煙的所在地走去。
站在門前,他再次平復了一下有些紊亂的心跳,抬手,輕輕叩響了房門。
與此同時。
沈月茹的房內。
沈月茹背靠著緊閉的房門。
她的臉頰紅暈未退,眼眸中水光迷離,唇瓣更是有些微微紅腫,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身上月白色的綢衫有些凌亂,領口松開了些許,露出一小片雪膩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。
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衣衫,系好松開的衣帶,又將略顯散亂的發髻稍稍抿了抿。
心中滿是懊惱和一種說不上來的空虛。
剛才寧默才剛與她親熱沒多久,門外就傳來了紅綃和柳兒的說話聲。
雖然聲音不大,但在這寂靜的房間里,聽得分外清晰。
那一刻,她嚇得魂飛魄散,用盡全身力氣才將寧默推開。
只是推開后,她又是后怕,又感到遺憾。
身體深處那股沒能得到疏解的空虛和燥熱,此刻正傳遍全身,讓她腿腳都有些發軟。
想起剛才的親熱,沈月茹的臉“騰”地一下,紅得快要滴出血來。
她慌得不行,有些口干舌燥,目光在房內快速搜尋。
瞥見書案上那只被寧默放下的茶盞,她快步走過去,卻不料手腕一抖
“啪!”
茶盞被她失手碰倒,溫熱的茶水頓時潑灑出來,濺濕了案幾,也流到了下方的蒲團上。
“柳兒!”
沈月茹揚聲喚:“茶杯倒了,快進來收拾一下!”
她按了按依舊狂跳不止的胸口,又看了一眼那扇隔開她和柳含煙的木板墻,心中暗自想到:
下次下次絕對要找個更清凈,更隔音的地方!
這里還是太危險了些!
畢竟才一墻之隔。
而另一邊。
寧默此刻也已經推開了柳含煙的房門,垂首邁步,走了進去。
“小的見過二夫人。”
他的聲音,在略顯空曠的房間里響起,帶著奴仆特有的恭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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