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紅綃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模樣,柳含煙內心一軟,畢竟是伺候自己那么多年的丫鬟。
心中的氣也消了些。
或許是紅綃機緣巧合,湊巧按的很好。
柳含煙揉了揉依舊酸痛的肩頸,嘆了口氣:“起來吧,我也不是真要罰你。”
紅綃如蒙大赦,連忙磕了個頭,站起身,垂手立在一旁,不敢再多。
夫人不再生氣,她忽然心中一動,道:“夫人,那三夫人借調的小寧子似乎很會按摩。”
柳含煙心神微動。
對啊!
自己這次來青蓮寺,除了想嘗試下禮佛是不是真的會氣色好外,也是想多看看府上這個俊俏的奴仆。
讓他過來給自己捏肩,好像也沒啥問題。
畢竟在府上男仆是沒辦法靠近夫人院的,但是在這青蓮寺中,誰知道她房中有男仆進來過。
哪怕沈月茹告狀
哼!
這是他借調的男仆,跟自己有什么關系?
大不了反咬一口。
念及于此,柳含煙問道:“哦?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回夫人,是奴婢親眼見著的!”
紅綃連忙說道:“方才三夫人那邊的柳兒,還讓他幫著捏肩來著,瞧著那手法似乎很不錯,柳兒姑娘看著挺受用的。”
“哦?”柳含煙眉梢微挑。
讓小寧子捏肩?
沈月茹倒是會享受。
不過讓一個男仆近身捏肩
似乎不太合規矩?
她心中遲疑。
紅綃察觀色,見夫人似乎有意,又想到自己方才惹夫人生氣,便想將功補過,小聲道:“夫人,其實在這青蓮寺里,規矩也沒府里那般嚴。”
“這地方清靜,門一關,誰知道里頭有誰?夫人便是這里最大的主子,想讓哪個奴仆伺候,還不是一句話的事?”
她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:“再說了,那小寧子本就是三夫人借調來的,三夫人自己都用得,夫人您用用,又有什么?”
“若是三夫人真有話說哼,她敢讓男仆貼身伺候,咱們還怕說出去不好聽么?左右都是沒證據的事。”
柳含煙聽了,心中一動。
紅綃這話,倒是說到了她心坎里。
是啊,沈月茹自己都不干凈,還敢管她?
而且讓一個模樣那般俊俏,身段又挺拔的年輕男仆,為她捏肩按摩
光是想想,柳含煙便覺得心頭一陣急跳,臉頰微微發熱。
一種僭越規則的緊張和期待,以及某種難以說的刺激感,悄然彌漫開來。
這似乎比單純的禮佛,要令人期待的多啊!
“就你機靈。”
柳含煙橫了紅綃一眼,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,“罷了,看你也是一心為夫人著想。去,叫那小寧子過來,就說我這里的擺設不合心意,讓他來幫著挪動挪動。”
“是!夫人!”
紅綃見夫人笑了,心中大喜,連忙應下,轉身就往外走。
房外。
紅綃輕輕帶上房門,走到院中廊下。
卻只見柳兒一個人站在沈月茹的房外,正有些不安地踱著步,不時朝緊閉的房門瞟上一眼。
那個小寧子卻不見蹤影。
紅綃心中疑惑,走上前問道:“柳兒,小寧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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