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這唱的是哪一出?
竟然主動讓他去貼身攙扶三夫人?
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好機會!
他當然求之不得。
能名正順地靠近他的沈月茹,感受她的柔軟與馨香,甚至
路上或許還能搞點小動作,撩、撥一下她,看她羞惱又強自忍耐的模樣,光是想想,便覺心頭火熱。
但他同樣不能表露出分毫。
寧默立刻后退半步,深深低下頭,做出惶恐不安,不知所措的模樣,道:“二夫人明鑒!小的粗鄙,萬萬不敢唐突夫人!還請二夫人收回成命!”
柳含煙看著這兩人一個驚慌推拒,一個惶恐后退,心中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意。
三夫人沈月茹太過矜持,看到好看的男子都不敢抬眼去看。
那自己就讓別的男子去接近她。
就不信她今后不想男人。
或許等老爺病去,自己再找幾個年輕俊杰給她認識,將她忽悠出周府,自己又能少個競爭家業的對手。
女人嘛
她比誰都了解。
“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柳含煙蹙起柳眉,佯作不悅,語氣中也帶上上了幾分身為二房的強勢,道:“眼下是什么時候?是為老爺祈福的緊要關頭!只要能早些到佛前誠心禱告,些許小節,算得了什么?難道妹妹不希望老爺早日康復?”
她直接將‘為老爺祈福’的這頂大帽子扣了下來。
沈月茹頓時語塞。
這話太重,她哪里還敢再推拒?
但心中卻是暗自歡喜,臉上又做出萬分為難,卻又不得不從的模樣,猶豫著,終究是輕輕伸出了一只纖纖玉手,小聲道:“那那便過來吧!”
寧默心中暗笑,知道戲已做足。
寧默心中暗笑,知道戲已做足。
他這才上前兩步,小心翼翼,卻又無比穩當地,伸手托住了沈月茹遞過來的手臂。
入手溫軟細膩,隔著薄薄的衣袖,依然能感受到那肌膚驚人的柔滑。
熟悉的馨香幽幽傳來,讓他心神為之一蕩。
“扶穩了。”
柳含煙滿意地點點頭,率先朝院外走去,“咱們這便去前殿吧,莫誤了吉時。”
“是,姐姐。”沈月茹輕聲應道,在寧默的攙扶下,緩緩邁步。
紅綃和柳兒連忙跟上。
兩個丫鬟現在腦袋都是懵的都不知道自己的夫人再搞什么。
前往前殿的山路,蜿蜒清幽,竹影婆娑。
寧默一手穩穩托著沈月茹的小臂,另一手虛扶在她腰側,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。
既顯恭敬,又能隨時護她周全。
表面上,他目不斜視,神色恭謹,仿佛全部心神都用在腳下的路和攙扶的差事上。
然而,只有緊挨著他的沈月茹能感覺到。
寧默那托著她手臂的掌心,偶爾會不經意地摩挲一下她手腕內側最細嫩的肌膚。
或者,在她因山路略微顛簸而身形微晃時,那虛扶在腰側的手,會迅速而有力地攬一下,指尖甚至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腰肢的曲線。
待她站穩,又立刻規規矩矩地收回。
每一次細微的觸碰,都像帶著細小的電流,竄過她的四肢百骸。
這家伙真的太過分了!
她臉頰發燙,心如鹿撞,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輕淺。
想瞪他,警告他安分些,可又怕被前面走著的柳含煙和紅綃察覺。
只能強自忍耐,將頭垂得更低些,假裝在看路。
可寧默的撩、撥卻并未停止。
他甚至借著一次攙扶她邁過一塊稍高石階的機會,指尖飛快地在她胸脯處輕輕揉捏了一下。
“!!!”
沈月茹渾身一顫,腳下一軟,差點真的崴到。
這家伙!
怎么這么過分,要是被發現了可如何是好?
“妹妹怎么了?”
走在前面的柳含煙似乎聽到了什么動靜,回頭關切地問。
“沒、沒什么”
沈月茹慌忙穩住身形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,“只是腳踝處忽然又抽痛了一下。”
她說著,忍不住帶著幾分嗔怒地瞪了寧默一眼。
寧默卻已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,微微蹙眉,關切道:“夫人小心,可是方才邁步急了?小的扶您慢些走。”
沈月茹氣得牙癢癢,卻又無可奈何。
柳含煙倒也沒有多想,點頭道:“既然腳疼,那就走慢些,不急。”
她目光落在寧默身上,見他攙扶得確實穩妥,沈月茹幾乎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倚靠了過去,兩人姿態雖親密,但那小奴仆神色恭謹,目不斜視,倒真像個老實本分的。
她心中越發滿意,隨口道:“小寧子倒是細心。回頭回了府,也不必再去奴仆院那邊了,直接來我二房院里聽候差遣吧。你方才在我院里干活,我看著也挺利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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