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安沒說話,等著葛濤繼續說下去。
葛濤忽然問:你咋不高興呢
靜安說:我沒不高興,聽你說呢。
葛濤就問:那你說點啥呀,要不然,今天請你吃飯
靜安直接拒絕:算了,忙呢,孩子,工作,家務,一大堆事兒,辦公室電話,長話短說,沒事兒我就掛了。
葛濤連忙說:請你吃飯吧,中午,正好你不回家。
葛濤在長勝對面的燒烤店,請靜安吃燒烤。
中午的時間,吃燒烤的不多,老板剛起來,窗外的閘板還沒下完呢。
老板看到葛濤去了,殷勤地把他迎進去:六哥,今天咋這么早,吃點啥
葛濤往店里走:羊肉串,雞翅,干豆腐卷,冷面,整吧,兩個人的。
老板樂顛顛地生火,忙碌起來。
剛下過一場雨,秋雨一下,天氣就越來越冷。
灰沉沉的天空,已經看不到低飛的燕子,大概,燕子都已經返回南方。
樹葉落了滿地。
遠遠望去,一地金黃,倒是很好看,有一種凋零的美。
靜安那天穿了侯雯送給她的風衣,騎著自行車,停在燒烤店門前。
葛濤往門口探頭,看到靜安,就喊了一嗓子:里面這屋。
靜安走進格子間,葛濤抬頭打量靜安:穿的變樣了
靜安微微一笑:六哥,這種風格,你是不是有點熟悉
侯雯穿衣服都是這種風格。
葛濤瞇縫眼睛,斜睨著靜安,笑的有點詭秘。
葛濤話里有話:你要說啥,就直說,咱哥們之間說話從來不掖著藏著,要是那樣的話,我就跟別人吃飯去了。
靜安坐下來,端起水杯喝水:去唄,把賬結完再去。
葛濤被靜安逗笑,伸手要掐靜安的鼻子。
手指尖還差那么一寸,聽到靜安說:停!
靜安直直地盯著葛濤的眼睛:我現在結婚了,你得尊重我的身份。
葛濤打量靜安,眼神有些復雜,有些深沉,還有些東西,靜安看不明白。
但葛濤的手指縮了回去。
隔了半晌,葛濤才低沉的聲音:我夠尊重你的了,要不然——
靜安等了半天,葛濤后半截話沒有說。
葛濤點燃一根煙,在煙霧繚繞里,看靜安有點朦朦朧朧。
可能,得不到的,永遠就是最好的。
得到的,他很快就放下,再尋找另一個獵物。
女人對葛濤來說,就是獵物。征服一個又一個。他覺得有意思,新奇。
當然,之前征服過的女人,都哭著喊著,要跟他再續前緣。
甚至要嫁給他,甘愿為他生孩子,洗衣服做飯。
但葛濤對這些都沒有想法,下床就完事,還糾纏什么這么磨嘰呢
唯獨靜安,把他葛濤甩了。
每次都是他夠了之后,放下前一個女人,去尋找另一個讓他看著舒服的,有想法的。
只有靜安,還沒等他夠呢,靜安先把他放下,尋找下一個。
開始,葛濤不認輸,還想把靜安追回來,再拋棄她。
可是,他跟靜安相處時間長了,他討厭靜安的脾氣,同時,也被靜安的另一面所吸引。
究竟是什么吸引葛濤呢他也說不明白。
有點心里話,有時候連李宏偉都不能說,他卻有一種沖動,想跟靜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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