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?我就是覺得,將來總歸要進一個門,何必把關系弄得這么僵?一點余地都不留。”
顧雨沫微微垂眸,她輕輕拍了拍秦舒的手背,笑容溫婉,“您要是心里不痛快,隨時可以找我喝茶聊天,我沒別的本事,陪您說說話、解解悶還是可以的。”
這一連番的話,全站在秦舒的立場,處處顯得貼心又懂事。
對比之下,林疏月那冷靜疏離的模樣,在秦舒心中越發顯得不近人情、難以相處。
“還是你懂事,知道體諒人,說話也中聽。”秦舒反握住顧雨沫的手,心中的天平徹底傾斜,“要是凜川當初唉,不提了,雨沫,你有空常來陪陪我。”
“好啊伯母,我一定常來。”
顧雨沫乖巧應下,低頭抿茶時,眼底掠過一絲幽光。
另一邊,宴凜川直接去了韓氏醫院接林疏月下班。
車上,他握了握林疏月的手:“今天我媽去找你了?她的話,你不必放在心上,任何讓你為難的事,都可以直接拒絕。”
林疏月側頭看他,察覺到他提起秦舒時,語氣里有一種不同于往常的平淡和疏離。
等車子在韓家門口停下來,林疏月才開口,“你和你母親是不是因為我,起了更大的沖突?”
宴凜川沉默了片刻,轉頭看向林疏月清澈的眼眸。
對于她,他不想有任何隱瞞。
“她不是我親生母親。”
宴凜川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“我生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,秦舒是我父親后來娶的,她對我還算不錯,所以我與她一直維持著還算過得去的母子關系。”
他頓了頓,手指輕輕摩挲著林疏月的手背:“但也就僅此而已,如果你不喜歡她,我們以后可以減少來往,甚至不來往也可以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淡,但話語里的維護和偏袒卻濃得化不開。
在他心里,秦舒的地位遠遠無法與林疏月相提并論。
林疏月心中震動,沒想到背后還有這樣一層關系。
她反手握緊宴凜川的手,點了點頭: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不是矯情的人,既然宴凜川表明了態度,她也不會再為此煩惱。
秦舒于她,只是一個需要保持基本禮貌的長輩,僅此而已。
車廂內的氣氛重新變得溫馨。
宴凜川傾身過來,吻了吻她的唇角,低聲道:“晚上想吃什么?我”
話沒說完,車窗被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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