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月本能地屈起手臂抵在他胸膛,試圖推開。
然而雙手立刻被宴凜川的大手握住,抬至頭頂,壓在椅背上,手指強勢擠進她的指縫,兩人十指緊扣。
宴凜川身體壓得更緊,真皮座椅隨著他的動作微微下陷。
吻沿著唇角下滑,濕熱的唇舌滑過林疏月的下巴,然后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。
男人不輕不重的舔舐,留下曖昧的痕跡。
林疏月控制不住仰起頭,從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。
“宴凜川”
她喘息著叫他的名字,聲音是極其罕見的嬌軟。
宴凜川動作頓了一下,再次吻住那殷紅的雙唇。
越來越深。
手掌不知何時來到腰間,滑入衣衫下擺,滾燙的掌心緊貼著細膩的皮膚,緩慢而溫柔的摩挲。
太過了。
每一次的吮吸都帶著進一步的索求,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什么。
唇舌交纏的聲音在安靜的車里被無限放大,林疏月的呼吸徹底亂了套。
直到林疏月有些踹不過氣,宴凜川才稍稍退開。
兩人額頭相抵,灼熱的呼吸依舊交織在一起。
宴凜川的拇指輕輕撫過林疏月濕潤的雙唇,喉結滾動,聲音沙啞。
“疏月,我只會對你一個人這樣。別吃醋了,我都不記得她。”
“我沒吃醋。”
林疏月胸口起伏,面色潮紅,但臉上還是保持著那份冷靜。
宴凜川見慣了林疏月這個樣子,又吻了吻她的唇角:“放心,相信我。”
林疏月輕嘆一口氣,無奈道:“我沒懷疑你,只是覺得她目的不太單純。”
三天后。
宴凜川的母親秦舒正在家院子里澆花,聽保姆說有人來拜訪,來到客廳,看見人不禁有些意外。
“雨沫?是你嗎?”
顧雨沫站起身,點點頭,上前握住秦舒的手:“是我呀,秦伯母,好多年不見了。”
秦舒將人拉到沙發上坐下,看著顧雨沫額頭上的紗布,關心道:“這是怎么了?”
“沒事,一點小意外。我開車沒注意,竟然和凜川哥哥的車撞了,還是他送我去的醫院。這不,我出院后就立刻來宴家拜訪了。”
“凜川知道你回來了?回來就好,一轉眼都長這么大了。你爸媽還好嗎?”
“他們都很好。伯母,聽說凜川哥哥訂婚了,我見過林小姐,真的很優秀。”
顧雨沫臉上始終帶著笑容,眼神卻一直在默默觀察秦舒的反應,也自然沒有錯過提及林疏月時,一閃而過的煩躁。
看來,林疏月也不是得到了宴家所有人的認可。
兩人聊得盡興,宴凜川一回家便看到這一幕,和秦舒打了招呼,準備回房間時,卻被叫住。
“凜川,雨沫回國,你們兩個還見面了,這件事怎么沒告訴我?”
“不重要。”
秦舒見宴凜川這個態度,不免有些生氣:“你這什么態度,你別忘了你小時候還和雨沫定了娃娃親呢。”
宴凜川站定,轉身看向沙發上的兩人,語氣冰冷,看向顧雨沫的眼神更帶著審視。
“所以,你回國,是希望我娶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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