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醋了?
林疏月這句“你的小青梅”讓宴凜川怔了一瞬,他仔細回想,隨后皺眉看向病房方向。
“顧雨沫。”
“看來是想起來了。既然認識,那后續事宜你們自己處理,我還有病人。”
“疏月,我不知道是她。”宴凜川拉住她的手腕。
林疏月停下腳步,輕笑一聲:“我知道,逗你的。你先處理,晚點聯系你。”
她抽出手腕,轉身離開。
宴凜川眉頭微蹙,這時,病房傳來護士的聲音:“患者醒了!”
他頓了頓,還是走了進去。
病床上,顧雨沫緩緩睜開眼,眼神有些迷離,愣了幾秒,才露出歉意的表情:“對不起是我開車走神了,害的你也”
“沒事,既然如此,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一下,你是凜川哥哥?”
這個兒時的稱呼讓宴凜川微微一頓,“我是,好久不見。”
“真的是你!”顧雨沫臉上露出驚喜,想起身卻以為牽動傷口輕嘶一聲,“謝謝凜川哥哥送來我醫院,沒想到這么多年不見,再見會是用這種方式。”
宴凜川沒了耐心,準備告辭離開,病房門被推開,林疏月帶著護士來查房。
“醒了?現在感覺怎么樣?有沒有頭痛、惡心或視物模糊?”
顧雨沫的眼神在宴凜川和林疏月之間轉了轉,露出得體的微笑:“頭有點痛,其他情況沒有。”
說著又定定看著林疏月,像想起什么一樣。
“你就是神醫景岐吧?凜川哥哥的女朋友。”
顧雨沫轉向宴凜川,“你女朋友真厲害,又漂亮又能干。”
宴凜川看了眼病床上的人,耐心幾乎耗盡:“是,也是未婚妻。”
林疏月沒有在意,見護士記錄完病例,便告辭離開:“好好休息,少說話有助于恢復,接下來會有其他專業醫生接手。”
她朝宴凜川點了點頭,便離開了病房。
宴凜川見狀要跟上,卻被顧雨沫叫住,“凜川哥哥,你能留下來陪我嗎?”
“不能。”
說完,宴凜川便徑直離開了病房,沒有任何猶豫。
顧雨沫看著緊緊關上的房門,恨得咬牙切齒。
走廊上,宴凜川拿出手機,給林疏月發了消息:“在辦公室嗎?我過來找你。”
幾分鐘后,收到回復:“在手術,晚上見。”
宴凜川看著手機屏幕,眉頭緊蹙。
當晚,林疏月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醫院大樓的那一刻,便看見宴凜川的身影。
“走吧。”
林疏月沒想到剛關上車門的那一刻,男人的身體就壓了過來。
她沒躲,只是抬起頭,安靜看向對方近在咫尺的雙眼。
沒有平日里一眼能看到的從容,反而情緒翻涌。
“怎唔”
宴凜川的吻來得猝不及防,不似平日里的溫柔繾綣,而是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撬開她的唇齒,長驅直入。
他的舌頭掃過她敏感的上顎,激起林疏月一陣細微的顫栗。
林疏月本能地屈起手臂抵在他胸膛,試圖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