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月的聲音不高,但每說出一個字,葉蘭芩的臉色就會慘白一分,“所謂的被威脅不過是你賣慘手段,你在韓家書房裝了監控,目的是想從韓家內部下手,盜取韓氏商業機密,但大哥從不在家里書房工作,所以你又進入醫院,從我身世下手。”
葉蘭芩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她這樣的反應,已經是最好的證明。
韓墨深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讓他心生無限憐惜和保護欲的女人,此刻卻覺得如此陌生。
“蘭芩”韓墨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“月月說的是不是真的?你回答我。”
葉蘭芩看著韓墨深眼中的冰冷和質疑,心理防線終于徹底崩潰。
她捂著臉,淚水從指縫中涌出,聲音破碎:“我是被逼的!我也不想這樣!是林楚楚!她抓了我妹妹!威脅我如果不按她說的做,就會把我妹妹”
她泣不成聲,“我沒有辦法墨深,我真的沒有辦法”
韓墨深閉了閉眼,胸膛劇烈起伏。
他想起自己從前對葉蘭芩的處處維護,只覺得像一個巴掌狠狠扇在臉上。
一直以來,是他在引狼入室。
“所以,在f國”韓墨深的聲音逐漸冷了下去,“救我,也是算計好的?”
“不是!”葉蘭芩這次回答得又快又急,幾乎是不假思索,“那次真的是意外!我救你的時候,根本不知道你是誰,墨深,你最后相信我一次”
林疏月皺眉打斷她:“你從一開始進入韓家,無論是舉動還是神情,都透露著明顯的心虛,事已至此,你還要否認和我大哥的相遇不是算計?”
葉蘭芩見韓墨深眼神依舊冰冷,林疏月神色莫測,知道自所有的辯解都蒼白無力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似乎是下定了不小的決心。
“算計?救韓墨深真的是巧合但我接近韓家,不是。”
葉蘭芩死死盯住林疏月,許久,才扯出一個勉強的笑。
“林疏月,你以為我們在f國那天是第一次見面嗎?”
“不,我們很早就認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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