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早就認識了

對上幾乎無可狡辯的證據，葉蘭芩所有準備好的說辭都堵在了喉嚨里。

她只能求助般地看向韓墨深：“墨深，我我不是”

“換個地方說話。”

林疏月的聲音不容置疑，側頭對宴凜川低語了一句后便率先走向醫院行政樓的方向。

宴凜川沒有跟上去，轉身離開。

葉蘭芩沒動。

她試圖繼續用柔弱無辜的樣子來換取韓墨深的心軟。

“墨深，我怎么可能會傷害你們？你相信我，好不好？”

韓墨深深深地看著她，那眼神里有失望，有掙扎，也有最后一絲希冀。

他希望這一切真的只是個誤會。

于是，韓墨深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安慰她，只是沉默著，跟在林疏月身后。

葉蘭芩的心一點點沉下去，卻也只能咬牙跟上。

三人來到林疏月在醫院臨時使用的一間小型會議室。

門關上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。

林疏月沒有坐下，她目光落在葉蘭芩臉上，語氣平靜。

“指使你偽造記錄、散布謠的人，是林楚楚。對嗎？”

葉蘭芩身體一顫，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林疏月已經繼續。

“不止是她，還有韓莓莓，是不是？”

葉蘭芩猛地抬起頭，眼中終于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恐。

她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？！

“你從一開始接近我大哥，就是計劃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