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韓莓莓聯系了我,她說只要我按照她說的做,就可以拿到不少錢”
“我和韓墨白發的每一句消息,都是問過韓莓莓才發出去的,從頭到尾都是她指使我的,那些醫療記錄和債務危機也全部是她替我偽造的,我都是被她騙了”
“包括韓墨白給我的那些錢,我也按照韓莓莓說的打到了她的另一個賬戶”
“是她威脅我,如果我不按照她說的去做,她就要殺了我全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”
林疏月全程用手機錄了音,神色冷冽。
車子抵達韓家時,蘇婉已哭得近乎虛脫。
“今晚多謝。”林疏月對駕駛座的宴凜川道,語氣緩和了些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宴凜川轉頭看她:“你確定可以處理?我可以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疏月搖頭,“這是韓家的事,該由韓家自己清理門戶。”
宴凜川深深看她一眼,不再堅持:“有事隨時打電話。”
說完,才駕車離去。
林疏月拽著腿軟的蘇婉走進韓家客廳。
韓明謙、蘇佩蕓都在,韓墨深也剛停好車進來。
而韓墨白,則如一抹游魂般呆坐在樓梯角落的陰影里。
林疏月徑直走到韓墨白面前,點開了手機里的錄音。
錄音字字珠璣,蘇婉顧不得別的,直接跪在地上試圖去喚醒韓墨白最后的同情。
“四少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不是故意的,您就原諒我這一次”
這一刻,韓墨白引以為傲的自尊在這一刻全部崩塌。
他想起來曾經林疏月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和警告,整個人如置冰窖。
如果他那時聽勸了哪怕一句,也許事情就不至于落到這個地步。
耳邊,蘇婉求饒的話還在繼續。
下一秒,只聽“撲通”一聲——
韓墨白徑直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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