徑直跪下
正當林疏月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混亂的賭場大廳,尋找蘇婉和宴凜川的身影時,側方安全通道的門被推開。
宴凜川一手扣著蘇婉的手臂,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蘇婉頭發凌亂,臉上帶著未干的淚痕和驚恐,顯然是剛被找到或攔下。
宴凜川抬眼就對上林疏月的目光,見她無恙,幾不可察地松了口氣,隨即唇角微勾,帶著一絲戲謔:“怎么,以為我先走了?”
林疏月看清他眼中那抹熟悉的沉穩,心中那點因他忽然消失而升起的異樣瞬間平復,只淡淡搖頭:“你不會。”
宴凜川笑意深了些,沒再多,將掙扎著的蘇婉帶到她面前:“她想從后門溜。”
林疏月頷首,不再看滿臉絕望的蘇婉。
“先離開這里。”
三人不再理會臉色鐵青的王天貴和一地狼藉,快速離開了流金。
賭場門口,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停著。
車窗降下,露出韓墨深線條冷硬的側臉。
他是在公司處理完因韓墨白引發的輿論和財務危機后,才得知兩人竟去了賭場,當即放下一切趕來。
“月月。”韓墨深推門下車,目光快速掃過她全身,確認她的安全。
“大哥。”林疏月語氣平靜,聽不出情緒。
見林疏月無礙,韓墨深松了一口氣,“事情我都知道了,我送你們回去。”
“不必。”
林疏月拒絕得干脆,徑直走向宴凜川的車,“我坐他的車。”
韓墨深欲又止,看著她冷淡的側影,最終只是沉沉說了句:“注意安全。”
隨后,他坐回自己車內,啟動引擎,不遠不近地跟在了宴凜川的車后。
宴凜川的車內,氣壓很低。
林疏月坐在后座蘇婉旁邊,車窗外的流光劃過她沒什么表情的臉。
“說吧,你是怎么鎖定韓墨白的,計劃又是什么,還有每一筆錢的去向。”
蘇婉渾身發抖,在宴凜川無形的威壓和林疏月冰冷的目光下,最后一道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
她抽噎著,斷斷續續地交代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