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余光瞥見被宴凜川護著的林疏月,那股邪火和長久以來的不滿瞬間找到了出口,竟直指林疏月:“是不是你?!林疏月!你一來看我的展覽就出事!你就是個掃把星!”
他情緒激動,竟要沖過來。
宴凜川眼神一冷,身形微動,便已擋在林疏月身前。
他并未動手,卻讓韓墨白硬生生剎住了腳步。
“韓四少,”宴凜川聲音不高,卻帶著迫人的壓力。
“意外事故,查明原因即可,無端指責,只怕有失風度,也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他轉身對林疏月低聲道:“我們走吧。”
林疏月點點頭,沒有停留,隨著宴凜川迅速離開了藝術中心。
接下來的兩天,風平浪靜。
韓墨深動用了大量人手尋找葉蘭芩,卻一無所獲。
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直到第三天下午,韓墨深的郵箱里,收到了一封來自陌生海外地址的郵件。
發件人赫然是:葉蘭芩。
墨深,當你看到這封信時,我已經離開了,請原諒我的不告而別,我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,無法當面與你解釋,也因為這段時間造成了你和你家人的隔閡而到抱歉,很感謝你這段時間的信任和照顧,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,值得擁有最完整的健康和幸福,希望你早日徹底康復。
這封郵件,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韓墨深心中激起了更大的波瀾。
一時間,他對葉蘭芩的擔憂和憐惜達到了。
同時,對林疏月之前那些對葉蘭芩懷疑的話,也產生了強烈的逆反和不滿。
他甚至覺得,林疏月是因為嫉妒葉蘭芩能得到自己的信任和親近,才容不下她。
這種情緒在他心中發酵。
城市的另一端,葉蘭芩坐在沙發上,手機屏幕上正是韓墨深發來的幾十條焦急詢問和關切的消息。
葉蘭芩劃掉那幾十條消息,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。
她徑直走向最里面的房間,門一打開。
原本雪白的墻壁上,此刻貼滿了各式各樣的照片——
而每一張,都是韓家人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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