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凜川知道她已有了打算,便不再多,只道:“有需要,隨時。”
另一邊,韓墨白將蘇婉安排到了韓莓莓暫住的別墅。
蘇婉表現得極為勤快體貼,不僅將韓莓莓的生活起居照顧得無微不至,還時常陪她聊天解悶,溫柔耐心。
韓莓莓也樂得在韓墨白面前扮演乖巧感恩的妹妹,多次拉著韓墨白的手說:“四哥,多虧你把蘇婉姐帶來,她人真好,就像我的親姐姐一樣,有她陪著我,我感覺腿都沒那么疼了。”
韓墨白看著蘇婉忙前忙后毫無怨的模樣,又聽韓莓莓這般夸贊,對蘇婉的好感度直線上升。
一次,他偶然看到蘇婉用手機在拍別墅花園里一只駐足的小鳥,構圖和光影捕捉竟然很有靈氣。
他隨口夸了一句,蘇婉立刻紅了臉,小聲說:“我我平時就喜歡瞎拍,上不得臺面,讓韓先生見笑了。”
韓墨白本就是個攝影藝術家,見此更覺難得,便道:“有興趣的話,我工作室那邊正好缺個協助布展的助理,工作不累,時間也自由,你可以來試試,工資另算,就當兼職。”
蘇婉眼睛一亮,卻又猶豫地看向韓莓莓。
韓莓莓立刻善解人意地笑道:“蘇婉姐你去吧!我這邊有護士呢,而且四哥的工作室肯定很有意思,你能學點東西多好呀!”
蘇婉這才羞澀地點頭應下:“謝謝韓先生,謝謝莓莓,我一定會好好做的。”
于是,蘇婉順理成章地進入了韓墨白的工作領域。
她做事細心,手腳麻利,對攝影相關知識學習得也很快,很快就能幫上不少忙。
韓墨白越發覺得這個女孩懂事又上進,對她越發溫和。
然而,蘇婉每次從韓墨白工作室離開,回到別墅后,就會把韓墨白所有的行程都告訴韓莓莓。
幾天后,韓墨白有一個十分重要的攝影展暨行業交流會,并為了炫耀給林疏月發了請帖。
電話里,他的聲音聽上去依舊高傲得意。
“下周末,我的個人攝影展暨行業頂尖交流會,在北麓藝術中心,來的都是業內名流和收藏家,你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嗎?敢不敢來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藝術?”
林疏月本想拒絕,一只溫熱的手覆上來,她扭頭看向面前的男人,一時間忘記了回話。
電話那邊是韓墨白惱羞成怒的呼喊聲。
“林疏月!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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