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芩失蹤了
林疏月抬眼,對上他深邃沉靜的眼眸,瞬間讀懂了里面的意思。
這是要自己答應韓墨白?
她心中疑慮未消,但基于對宴凜川判斷的信任,還是對著手機那頭的韓墨白,語氣平淡地改了口:“知道了,我會準時到。”
電話那頭的韓墨白似乎沒料到她突然轉變態度,準備好的嘲諷和激將卡在喉嚨里。
憋了幾秒才硬邦邦擠出一句:“算你識相!”
然后啪地掛了電話。
忙音傳來,林疏月也順勢收回了手。
宴凜川掌心一空,自然地將手收回身側。
“為什么讓我答應?”林疏月看向他,目光帶著探究,“我對他的攝影展沒興趣,而且這種場合”
“韓莓莓被韓墨白接回來后,太安靜了。”
宴凜川打斷她,聲音低沉,“以她的性格,吃了這么大的虧,絕不可能只是安心養傷。”
林疏月眼神一凝,明白了他的意思,于是點了點頭算是認可。
林疏月又想起來什么,隨即抬眼,目光清凌凌地看向宴凜川,“下次,別突然這樣。”
“哪樣?”宴凜川挑眉,明知故問,還微微向她傾身,拉近了距離。
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瞬間侵入林疏月的感知范圍,伴隨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和一絲若有似無的曖昧。
林疏月不動聲色地后撤半步,拉開距離,面無表情:“別突然碰我,也別靠這么近。容易引起誤會。”
宴凜川低笑一聲,眼底劃過一絲戲謔,“我們之間,有什么需要誤會的嗎?林醫生。”
他的聲音壓低了些,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林疏月心頭莫名一跳。
恰在此時,辦公室的門被敲響,助理的聲音傳來:“林院長,三號手術室的病人已經準備就緒,麻醉醫生請您過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疏月應了一聲,對宴凜川頷首,“我先去手術了。”
宴凜川看著她轉身離開的纖瘦卻挺直的背影,目光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,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。
林疏月出了門,想起方才宴凜川的模樣,唇角勾起一個連她都沒意識到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