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條就不必了。”
韓墨白開口道,“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,我妹妹莓莓腿傷需要人照顧,她性子溫和,也好相處,你去她那兒幫忙照顧一段時間,就當是工作抵債,月薪我給你算一萬,包食宿,怎么樣?”
蘇婉猛地抬起頭,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感激。
她連連點頭,聲音哽咽:“真的嗎?我愿意!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韓小姐的!謝謝您,韓先生,您真是我的大恩人!”
然而,就在蘇婉即將出院的前一天,她的父母,不知從哪里得到了消息,竟然直接鬧到了醫院病房。
他們沖進病房后便立刻撒起潑來。
“好啊!你個死丫頭!攀上高枝了是吧?有錢治病了是吧?怎么不告訴我們?眼里還有沒有父母了?”
蘇母指著蘇婉的鼻子罵,唾沫橫飛。
蘇父則紅著眼睛吼道:“我告訴你,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!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跟你沒完!賠錢!必須賠錢!”
病房里瞬間亂成一團,其他病人和家屬紛紛側目,護士趕來勸阻也被推開。
韓墨白被這突如其來的無理取鬧氣得臉色鐵青:“該負的責任我已經負了!醫藥費、后續費用我都承擔了!你們還想怎樣?”
“承擔了?這就夠了?”
蘇母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開始哭嚎,瞬間吸引了更多圍觀者,“大家快來看看啊!有錢人做錯事,就想用幾個錢打發我們老百姓啊!我女兒身子骨本來就弱,這以后落下病根,以后可怎么活啊!老天爺啊,你不開眼啊!”
她哭喊著:“聽說撞人的這家,有個妹妹是什么神醫!厲害得很!為什么不來給我女兒看看?是不是看不起我們窮人?覺得我們不配?神醫就能見死不救嗎?”
韓墨白氣得頭腦發昏:“你們胡說什么!是林疏月自己不愿意治!她冷血!她”
“聽到沒有!大家聽到沒有!”
蘇母如同抓住了把柄,嚎得更大聲了,“他自己都承認了!他那個神醫妹妹就是不肯救人!什么神醫?分明是見錢眼開、冷漠無情的假神醫!這種人也配當醫生?大家以后可要小心啊!”
場面徹底失控。
蘇父一把抄起病房角落的一把椅子,狠狠地砸向病床方向。
“我讓你們欺負人!”
玻璃杯砸向病床,韓墨白側身擋住,額頭很快紅腫。
就在蘇父第二次舉起椅子的時候,一道冷淡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行為。
“在我的醫院里,哪來的膽子鬧事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