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了?
林疏月一身簡單的白大褂,長發利落地束在腦后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蘇父舉著椅子的動作僵在半空。
“你誰啊?”蘇母從地上爬起來,聲音虛了些,但依然尖銳。
“我是林疏月,這家醫院的負責人。”
林疏月緩步走進病房,目光掃過一地狼藉,最后落在蘇父身上,“把椅子放下。”
蘇父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女人有些發怵,于是下意識地把椅子放下了。
可想到背后那人的要求,剛準備將事情鬧大,卻被林疏月打斷。
“保安。”
林疏月對著門外喚了一聲。
幾名身穿制服的保安迅速進來,將還在叫囂的蘇父蘇母控制住。
“你們干什么!放開我!還有沒有王法了!”蘇父掙扎著。
蘇婉見狀,慌忙從病床上掙扎著下來,踉蹌地撲到林疏月面前:“對不起!我爸媽不是故意的!他們只是太擔心我了!求求你,別把他們交給警察!求求你了!”
“擔心女兒,不是尋釁滋事、毀壞醫院財物、威脅他人安全的理由。”
林疏月的聲音沒有半分波動,她看向跟進來的護士長。
“報警,同時,清點病房內所有被損壞的物品,出具詳細損失清單。”
“是,林院長。”護士長立刻應聲。
韓墨白終于忍不住了。
“林疏月!”他怒斥道:“你沒看到蘇婉在替她父母求情嗎?他們是一時沖動!你就不能有點同情心?”
林疏月轉眸看向他,嗤笑一聲,“你的同情心就是用來自我感動,然后縱容無理取鬧的人繼續傷害他人、擾亂公共秩序的嗎?”
“你——”
“如果今天坐在這里的不是你韓墨白,而是一個普通病人家屬,被這樣暴力威脅和道德綁架,你是不是也要站出來指責受害者不夠大度?”
林疏月一步步逼近他,氣勢迫人,“你現在的善良,不過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圣母!”
“你竟敢這么跟我說話!”
韓墨白被徹底激怒,抬手就要去抓林疏月的胳膊。
然而,下一秒就被林疏月一個干脆利落的過肩摔撂倒在地。
“在我這里,沒有特權。”
林疏月收回手,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袖口,語氣漠然,“保安,留兩個人在這里守著,警察來之前,不許任何人再鬧事,其他病人需要休息,無關人員請離開。”
說完,她轉身徑直離開了病房。
韓墨白又羞又怒地從地上爬起來。
他想起剛才醫院的人稱呼女人為院長,憤憤地拿起手機撥通了韓墨深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,韓墨白劈頭蓋臉就問:“大哥,醫院的院長怎么會是林疏月?你把醫院給林疏月了?你怎么想的?她那種人配管理一家醫院嗎?”
電話那頭的韓墨深聲音冷靜:“墨白,醫院是我的,我想給誰是我的自由,還有,注意你說話的態度,月月是你妹妹。”
“妹妹?我可沒承認!”韓墨白氣得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