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啊,是爺爺。”傅老爺子聲音沙啞,卻透著慈愛。
“你這會兒有時間不?要是有空能不能來醫院陪爺爺說說話?”雖然是長輩,但是傅老爺子在對林疏月說話的時候卻沒有絲毫架子。
好歹是傅家唯一真誠待自己的人,林疏月心口一軟。
輕輕應了聲好。
掛斷電話,她看向身旁的韓墨深,“大哥,麻煩送我去醫院,傅爺爺醒了。”
韓墨深臉色一沉,當即反對,“不行!傅承澤那小子對你那般薄情,你還去見傅家人做什么?免得再受委屈。”
“大哥,我去見的是傅爺爺,不是傅承澤。”
林疏月眼簾微垂,“我在傅家過得艱難,只有傅爺爺把我當親孫女疼,我被人欺負,是他為我撐腰。這份恩情,我不能忘。”
韓墨深看著她眼底的執拗,終究還是松了口。
他這個妹妹哪里都好,就是心太軟。
方向盤一轉,車子在前面掉頭,朝著市中心醫院揚長而去。
病房里。
傅承澤正守在床邊。
聽到開門聲,他猛然起身,一眼就看到林疏月單薄清瘦的身影,瞬間激動走上前來。
“月月你來了,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悶氣,你放心…”
然而林疏月卻直直的從他身邊路過,根本沒有耐心聽他講話。
她彎腰看著傅爺爺,“爺爺我來看你了,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
傅承澤的話卡在喉嚨里,臉色瞬間變得難看。
傅爺爺拉著林疏月的手,目光落在韓墨深身上,越看越眼熟,忽然恍然大悟,“你是韓氏集團的韓墨深吧?”
韓墨深微微頷首,“傅老先生,久違了。我也是月月的大哥。”
“這是你大哥?”傅爺爺驚喜地看向林疏月。
林疏月點了點頭,“前不久我剛認祖歸宗。”
“這么說,你就是韓家找了多年的那位千金?”
林疏月輕輕點頭。
傅爺爺頓時喜上眉梢,“好啊!真是老天有眼!你這么好的姑娘,就該回到這樣的好人家!”
高興過后,他又看向一旁手足無措的傅承澤,臉色沉了下來,對著林疏月滿是愧疚。
“疏月,是爺爺對不住你,沒管好承澤。他當初糊涂,辜負了你,爺爺替他給你賠罪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林疏月淡淡一笑,語氣平靜又釋然。
“傅爺爺,您別自責。感情的事,本就講究緣分,我和傅承澤,大概就是沒這份緣分吧。”
突然。
有人輕輕敲了敲門。
梁律師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來,只見傅爺爺朝他點了點頭。
“林小姐,”他轉身看向林疏月,聲音沉穩,內容卻石破天驚。
“受傅老先生全權委托,現將其名下所持傅氏集團的25股份盡數轉讓予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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