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爺爺醒了
此話一出,全場震驚,尤其是程浩臉色陰沉的難看。
林疏月對這些視若罔聞,自顧自的拿來紙筆寫下注意事項。
以及接下來治療所需手術儀器。
寫好之后遞給一直候在身旁的管家,“這些器械在一家醫院基本不會同時存在,還請盡快備齊,三日后開始第一輪排毒!”
與此同時。
傅承澤收到了醫院來的電話。
“什么,爺爺醒了!”他語氣激動,連忙帶著林楚楚奔去了醫院。
病房里,傅爺爺靠坐在床頭,臉色雖仍顯虛弱,眼神卻帶著幾分厲色。
不等傅承澤開口,傅爺爺便劈頭蓋臉地罵了起來。
“你個混小子!我才躺了幾天,你就把好好的家給拆了!離婚?另娶?誰給你的膽子!還不趕緊把月月給我找回來!”
傅承澤垂著頭,被罵得啞口無,只能攥緊拳頭沉默。
林楚楚見狀,剛想上前替他辯解幾句,卻被傅承澤暗中拽了一把,只能悻悻地閉了嘴。
傅爺爺罵了半晌,瞥見站在一旁的陸衡,臉色才稍緩。
“陸醫生,剛才失態了,多謝你這些天的照料。”
陸衡卻擺了擺手,語氣平淡地開口,“傅老先生不必謝我,您能這么快醒過來,全靠林疏月小姐送來的特效藥,那藥對癥,才能讓您脫離危險。”
“什么?”傅承澤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震驚,“是月月送來的藥!”
他怎么不知道她在背后做了這么多的事?
腦海中忽然回憶起離婚之前的場景。
那個時候林疏月也是這樣,早上起來有熱粥,晚上回來有熱飯。
不用他開口,她便悄無聲息,背后默默的將所有事情都做好。
而如今的林楚楚,啥也不會不說,還要他跟像個祖宗似的伺候她。
兩相對比之下,他愈發懷念以前的日子。
天色漸晚。
林疏月已經初步治療完成,跟著宴凜川和韓墨深二人離開了程家。
剛走到門口,宴凜川忽然開口,“景岐的身份,我會讓人幫忙對外隱瞞,不會有人打擾你的治療。”
聞,林疏月挑眉望著他,“宴總倒是熱心。”
一旁的韓墨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周身氣場驟冷,冷冷瞥向宴凜川,“我妹妹的事,就不勞宴總費心了。”
這個男人整日圍著她妹妹打轉,一看就是居心叵測之徒。
宴凜川不以為然,只是輕輕揮了揮手。
“你多慮了,這對我而不過是舉手之勞,疏月小姐,事情便這么說定了,我還有事,就先走一步了。”說罷,便轉身快步離去,不給韓墨深發作的機會。
聞,韓墨深嗤笑了一聲,帶著林疏月直接上了車,揚長而去。
剛上車,電話卻響了起來。
這么晚了,誰會給自己打電話?
林疏月疑惑接通電話。
“月月啊,是爺爺。”傅老爺子聲音沙啞,卻透著慈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