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鐵柱和掌眼的世界觀,再次受到了輕微的沖擊。
凌溪在角落里推了推眼鏡,面無表情地在平板上敲下一行字。
內部培訓完成度:85。目標人物cpu占用率:99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樂高樂園,b棟三樓走廊。
南宮鐵柱像一尊鐵塔,守在電梯口。
陸亦辰踩著騷包的運動鞋,嘴里哼著小曲,從他身邊經過,突然腳下一頓。
他轉過身,上上下下打量了南宮鐵柱一番,臉色“唰”地一下就沉了下來。
“你!對,就是你!南宮鐵柱是吧?”
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走廊里,顯得格外刺耳。
南宮鐵柱配合地一挺胸:“是,陸總。”
“是?是個屁!”陸亦辰走上前,用手指戳著南宮鐵柱的胸口。
“我昨天怎么跟你說的?巡邏的時候要打起精神!你看看你,站沒站相,跟個電線桿子似的!公司花錢請你來是當門神的嗎?”
幾個路過的員工嚇得縮起脖子,腳下抹油溜了。
凌溪在不遠處的監控下,看到一串微弱的、幾乎無法察覺的數據流,從走廊的通風口一閃而過。
代號:“觀察者”。
“連個門都看不好,我看你這個月的全勤獎是不想要了!”陸亦辰的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連個門都看不好,我看你這個月的全勤獎是不想要了!”陸亦辰的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扣你五百!不,扣一千!讓你長長記性!”
南宮鐵柱的臉上,適時地流露出“屈辱”、“憤怒”又“不敢反抗”的復雜神情。
演技,已得真傳。
“還不服氣?!”陸亦辰背過身去,不讓監控拍到他的表情。
他背對著南宮鐵柱,聲音里充滿了不耐煩。
“手。”
南宮鐵柱下意識地伸出手。
一塊沉甸甸、金燦燦的東西,被塞進了他的掌心。
觸感冰涼,分量十足。
是昨天陸亦辰在辦公室顯擺過的那種“龍王紀念金條”,純度四個九,分量一公斤。
南宮鐵柱猛地抬頭,看著陸亦辰的背影,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解。
“下班了去買紅燒肉。”陸亦辰的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。
“演得不錯,這是獎金。”
罵完人,扣完錢,還發了根金條。
南宮鐵柱捏著手里的金條,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。
……
挪威,古堡。
冰冷的王座上,一個身形模糊、完全由數據流構成的影子,取代了“園丁”的位置。
他的代號,是“篡改者”。
他面前的全息屏幕上,正定格在陸亦辰指著南宮鐵柱鼻子痛罵的畫面。
聲音文件被反復播放。
“扣你一千!讓你長長記性!”
旁邊,一個幽靈般的“觀察者”正在匯報。
“目標‘南宮鐵柱’,前收割者指揮官,忠誠度極高,但受到管理者‘陸亦辰’的公開羞辱與經濟處罰,已產生負面情緒。”
“分析結果:目標存在被策反的可能性,概率為784。”
“篡改者”的數據流身體,輕微地波動了一下。
涅槃工作室,管理混亂,刻薄寡恩。
那個叫陸亦辰的,像個沒長大的孩子,喜怒無常,全憑好惡行事。
而那個叫蘇蕪的女人,龜縮在頂層,除了開會畫餅,似乎并無實權。
一個完美的突破口。
數據流凝聚成一行冰冷的指令,投射在空中。
啟動‘夜鶯’計劃。
接觸目標:南宮鐵柱、掌眼。
策反,或,清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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