瑩白溫潤的鐲身,應聲斷成了三截,無力地滾落在冰涼的地面上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著地上碎裂的玉鐲。
這可是霍家的祖傳玉鐲,就這么碎了?
謝雨萱則是故作驚恐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姜羨魚,就算你嫉妒霍夫人,也不該打碎她的玉鐲吧?”
“夠了!”
一道低沉冷冽、蘊藏著滔天怒意的聲音從宴廳門口的方向傳來。
只見霍司宴站在那兒,一身純黑的手工西裝,身上的壓迫感十足。
那張俊美沉靜的臉上,此刻卻陰云密布,眼底翻涌著驚濤駭浪。
他徑直大步流星地走到姜羨魚身邊,不由分說地將她抱起。
看著她膝蓋上的血跡,眼底瞬間氤氳起一層殺意。
而后,他將目光移向謝雨萱。
“是你打碎了我夫人的玉鐲?還讓她跪下的?”
迎上他的視線,謝雨萱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幾乎都要凍僵一般。
這男模身上,為何會有這么恐怖的氣勢?
她故作鎮定:
“是姜羨魚打碎了霍夫人的玉鐲,大家可都看到了。”
還不等霍司宴說話,謝雨萱又出聲奚落道:
“這里是霍家,可不是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地方,我好心奉勸你一句,立刻把姜羨魚交出來,此刻你還能離開霍家,要是待會兒霍老來了,恐怕你這男模會性命不保。”
霍司宴的唇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!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誰性命不保。”
姜羨魚亦是輕輕勾唇。
謝雨萱,在“作死”方面,你還從未讓我失望過!
謝雨萱蹙緊了眉心,“既然我的好心被你當成了驢肝肺,那就別怪我沒提醒過你了。”
下一刻,白羽不知從哪出現,“放肆。”
謝雨萱看到是白羽,臉上一喜。
“白助理,您來了,”謝雨萱伸手指向霍司宴和姜羨魚,“那兩個不知死活的家伙不但毀壞了霍老最珍視的設計圖,還打碎了霍夫人的玉鐲,他們的確是太放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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