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待會兒可千萬別后悔
“這鐲子,也是你這種身份的人配戴的?怕不是偷了霍夫人的玉鐲吧?”
謝雨萱攥住了姜羨魚的手腕,力道大得驚人。
姜羨魚腕骨生疼,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眸色沉靜,不帶一絲波瀾。
“放手。”
“放手?”謝雨萱嗤笑了一聲,五指卻收得更緊,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,“可以啊”她煙波流轉,突然將姜羨魚手中的空高腳杯打碎在地。
鋒利的玻璃碴子像碎鉆一般散開,映著燈光,閃爍著冰冷危險的光。
周遭響起低低的驚呼聲,人群下意識退開半步。
謝雨萱抬著下巴,用腳尖點了點那片狼藉,笑容甜美而惡毒:
“跪上去,只要你跪在上面,我就把玉鐲還給你如何?”
謝雨萱晃了晃從姜羨魚腕上強行捋下的玉鐲,仿佛下一秒就會脫手墜落。
空氣驟然凝固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羨魚的身上,有幸災樂禍,有同情憐憫,更多的則是事不關己的冷漠觀望。
活該,誰讓她敢“挑釁”霍夫人的權威呢?
姜羨魚垂下眼瞼,看著地上那些尖銳的玻璃碎片,又緩緩抬眼,看著謝雨萱的眼睛。
“你確定要我下跪?”
謝雨萱看到她犀利的眼神,微微一怔,以為她是在故弄玄虛:
“當然確定。”
姜羨魚輕輕勾唇,“好,那你待會兒可千萬別后悔。”
話音落下,姜羨魚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,緩緩屈膝,跪了下去。
膝蓋上的血液霎時間流淌了出來。
姜羨魚跪在玻璃碴上,身體繃得筆直,抬起頭,朝謝雨萱伸出手去。
“現在,可以把玉鐲還給我了嗎?”
謝雨萱捏緊了玉鐲,她忽地一笑,“當然可以”
她伸出手去,卻在姜羨魚接過的一瞬,松開了手。
玉鐲掉落在地,發出特有的清脆聲響。
“鐺——咔——”
瑩白溫潤的鐲身,應聲斷成了三截,無力地滾落在冰涼的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