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這可是霍夫人的宴會,真不要臉面!”
每句話都像針尖刺向姜羨魚。
姜羨魚神情平淡,并沒有說話。
謝雨萱似乎覺得還不夠,她眼角余光瞥見身旁墻上那幅被精心裝裱的設計圖,眼底閃過一絲狠戾的精光。
眾目睽睽下,她毫無征兆地抬手,猛地將姜羨魚手中還剩大半杯的香檳狠狠潑向那幅珍貴的圖紙。
琥珀色的酒液瞬間浸透紙面。
“啊——!”
驚呼聲四起。
謝雨萱卻在同一秒,驚慌失措地后退了一步,纖手指向姜羨魚,聲音尖銳地劃破空氣。
“姜羨魚,你就算嫉妒我,怎么敢毀壞霍老最珍愛的設計稿呢?”
有些人假裝沒有看到。
畢竟這位可是姜家的少夫人,他們可不敢招惹。
不等任何人反應,謝雨萱已急急轉向一旁侍立的侍者。
“快去稟報霍老,告訴他這里發生的事,就說有人蓄意破壞宴席,毀了他老人家的珍品,請老爺子親自來作主!”
侍者看著一片狼藉的墻面和神色冰冷的姜羨魚,不敢遲疑,躬身應了聲“是”,匆匆轉身離開。
這時,有人看到了姜羨魚手腕上戴的玉鐲。
“奇怪,她手腕上戴的羊脂玉鐲不是霍家的祖傳手鐲嗎?怎么會在她那兒?”
謝雨萱疑惑地回過頭看去,“什么祖傳手鐲?”
說話那人趕緊解釋道:
“這玉鐲是霍家世代相傳的羊脂玉手鐲,只有家族承認的女主人才有資格佩戴。”
謝雨萱的眸子微微一凜。
“什么?”
她趁姜羨魚不注意,徑直將玉鐲從她的手腕上摘了下來。
“謝雨萱,快把東西還給我!”姜羨魚伸手去奪,卻是被避開。
謝雨萱不懷好意地揚起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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