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他平時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,沒有教育好自己的兒子。
剎那間,大家懷疑的低語變成了憤怒的指責。
“陳天生,你為了給你自己脫罪,竟然編造這種謊?現在竟然還想拉無辜的同學下水?真是太過分了!”
“太惡劣了,自己欺負人,還想反咬受害者一口!”
“這三名同學現在已經說出了真相,你別想再狡辯。”
“就算你是督長的兒子,也不能違反校紀校規!”
陳天生并未理睬周圍惡意的目光和話語,他只是失望地看著那三人。
“不是不是的”一旁的劉宇急得滿頭大汗,想辯解卻無從開口。
就在質疑聲浪即將把陳天生徹底吞沒時,姜羨魚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他耳中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陳天生剛想喊她一聲“師父”,但他怕給姜羨魚帶來麻煩,便忍著沒有開口。
姜羨魚徑直開口道:
“如果我沒記錯,綜合樓五樓是有監控攝像頭的,真相是什么,把監控視頻調出來不就知道了?”
之前喬晚晚因為姜然然學費的問題請她去過辦公室,就在綜合樓的五樓。
校長身后的教務處主任趕緊解釋道:
“真是不巧,那段時間的監控剛好壞了,在維修。”
“是嗎?”
姜羨魚犀利的目光落在教務處主任身上,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的神情。
“你要是不信,我現在就給保衛處的人打電話。”
就在他作勢拿出手機打電話時,姜羨魚和霍司宴交換了一下眼神,霍司宴徑直走到那三名被霸凌的同學面前。
他突然握住一名男生的手臂,而后擼起他的衣袖。
眾人的面色皆是一變。
“既然你說沒有被霸凌,那你胳膊上的傷又是怎么來的?”姜羨魚盯著他的眼睛問道。
孫亮心虛地低下頭去不語。
姜羨魚又將目光掃向另外兩人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,你們的身上也有傷吧?”
兩人下意識捂住各自的衣袖,向后退了一小步,眼神警惕地看著姜羨魚和霍司宴。
姜羨魚心下了然,“既然你們不想說,那就調監控吧!”
“等等,我說”
被霍司宴握住手臂的男生驀然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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