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只不過是用同樣的方式對待他而已
大家紛紛將目光落在姜羨魚身上。
姜羨魚卻是徑直看向陳天生。
以她對陳天生的了解,他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地欺凌同學。
“我可以知道為什么嗎?”
如果換作旁人問他,陳天生不一定會說。
但現在是姜羨魚在詢問他。
陳天生思索片刻,還是解釋道:
“我和劉宇親眼看到馬平川霸凌其他同學,我們只不過是用同樣的方式對待他而已。”
劉宇也趕緊點頭道:
“陳哥說得沒錯,當時可是我們兩個親眼所見。”
此話一出,大家再次議論紛紛。
馬平川立刻否認,“你們胡說,我才是受害者,我怎么可能霸凌同學?”
校長趕緊看向身后的一名老師,讓他立刻派人去調查。
陳天生看到人群中出現三個熟悉的面孔,隨手指去。
“就是他們三個。”
那三名同學剛想逃跑,就被老師們圍擁在中間。
“你們跑什么?”
這三名同學中,有兩名男生,還有一名女生,他們迫于無奈,只能向陳天生走了過去。
記者拿起話筒問道:
“剛才陳天生同學說你們都被這位同學霸凌過,可是真的?”
三名同學面面相覷,互相交換過眼神,紛紛搖頭。
“我們從來沒有被霸凌過。”
“就是,我們根本不認識這位同學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三人,無一例外,全部堅決否認。
這三個“證人”的反應,像是三盆冷水,一盆接著一盆地澆在了陳天生的頭頂上。
大家看向陳天生的目光,充滿了“果然如此”、“還想狡辯”的意味。
眾人的臉上皆是一副不信任的神色。
陳國斌的臉色也愈發難看,他的手緊緊地攥著,指關節捏得發白。
都怪他平時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,沒有教育好自己的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