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是房東?
“干什么?”陳老板喘著粗氣,眼睛因為激動和某種扭曲的興奮而發紅,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,指向姜羨魚和霍司宴,“你們在我店里鬧了這么一出,拍拍屁股就想走?我告訴你,今天這事沒完!”
他猛地提高音量,“你們剛才大吵大鬧,嚇跑了我多少潛在顧客?影響了我多少生意?還有,你們兩個在我的店里待了四十多分鐘,相當于你們占了其他客人的位置。”
現在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點,店內本就冷清。
姜羨魚只是冷靜地開口:
“所以呢?”
陳老板越說越覺得自己占理,聲音也愈發理直氣壯,帶著一種無賴式的敲詐:
“既然我開門做生意,這里可不是給你們撒野的地方,今天你們必須賠償我的損失少說也得賠我這個數!”陳老板晃了晃他的五根手指。
“你確定要我們賠償你五百塊?”
姜羨魚話音剛落,陳老板卻是不耐煩道:
“什么五百?我的意思是五千,你出去打聽打聽,我們‘陳氏私房菜’可是這條街上生意最火爆的店,每天的營業額都好幾萬,”陳老板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,“你們耽誤了我一個小時,我只讓你們賠償五千塊都算是仁至義盡了。”
“如果不賠償呢?”霍司宴冷聲道。
陳老板獰笑了一聲,“要是不賠償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,我在這條街上混了這么多年,可不是白混的,你們今天不賠錢就別想出這個門。”
其他幾桌客人有的面露鄙夷,悄悄搖頭;有的則怕惹事,低頭快速扒飯,只想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。
這時,姜北辰也終于出面開口道:
“姜羨魚,陳老板做生意也確實不容易,五千塊對你來說只是一點小錢,趕緊賠償完離開。”
一旁的謝雨萱亦是幸災樂禍,故意勸說道:
“既然你們來這里吃飯,等不住是你們的問題,更何況,你們還耽誤了大家的用餐,賠償損失,是天經地義的事,也就陳老板大氣,看在北辰的情面上,只是讓你們賠點小錢罷了,你要是連這都不愿意,那可就真是不識好歹了。”
“賠點小錢?”姜羨魚輕聲重復了一句,仿佛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謬的笑話。
而后,她輕輕點頭,“你們說得對,賠償損失,天經地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