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走?沒那么容易
此時,服務員還喋喋不休地說道:
“老板,我剛才都給他們說了咱們后廚忙,要講先來后到,他們就是不依不饒,這不是故意搗亂、影響其他客人用餐嗎?”
陳老板看向姜羨魚,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和鄙夷。
“原來是你啊!你不就是之前跟在姜少身后的那個‘舔狗’嗎?怎么,看見人家現在帶著漂亮老婆和岳父岳母出來吃飯,心里不平衡了?跑我這撒氣來了?告訴你,我家的餐館不歡迎你們!趕緊走,別逼我動手!”
店老板的話音落下,姜羨魚和霍司宴同時變了臉色。
霍司宴猛地起身,把姜羨魚護在身后。
然而,姜羨魚的反應出奇地平靜,她輕輕拽了拽霍司宴的衣袖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霍司宴身上的冷意這才退散。
姜羨魚平靜地起身,看了眼陳老板那張寫滿勢利和刻薄的臉,又看了眼不遠處幸災樂禍的目光,最終將視線落在收銀臺后方的那幾個大字上——陳氏私房菜。
記得當初,姜北辰讓自己給他的朋友幫忙租一家便宜的店面。
當時她看陳老板一家三口擠在一個小小的地下室,日子過得極其可憐,便答應了幫忙,不但讓林叔直接免了他們的押金和六年的租金,還專門請人幫他們裝修好了店鋪。
她再給“陳氏私房菜”最后一次機會!
姜羨魚突然笑了,不是怒極反笑,而是看淡一切后的淡然。
“陳老板,你不知道真相我不怪你,我想先請教你幾個問題。”
陳老板下意識問道:“什么問題?”
“你開的是餐館,客人點餐,廚房做菜,服務員上菜這是不是最基本的流程?”
“是,怎么了?”陳老板不明所以。
“好,”姜羨魚點了點頭,“那么,我和我愛人,四十分鐘前點菜下單,姜北辰他們比我們晚到十分鐘,現在,他們的菜品全部都上齊了,而我們桌上卻連一道菜都沒有上,我想請問陳老板,你店里所謂的‘先來后到’,是不是專門為某人訂的‘特權’,還是說”
姜羨魚驀然看向服務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