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霍的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這里想干什么,你以為混進這里就能攀上高枝嗎?”謝雨萱字字句句都淬著毒,“姜羨魚不過是姜家一個保姆的女兒,她也不過是僥幸救過北辰的命,所以才得到姜董事長青睞,就算你再怎么幫她討好董事長都沒用,身份的差距早已注定了一切。”
姜利明臉上的神情有些復雜。
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難不成女兒是在這男模面前刻意隱瞞了她的身份?
姜利明神色平靜道:
“他討好董事長沒用,你討好董事長就有用了?”
謝雨萱的語氣愈發得意洋洋,“沒錯,我今天就是來拜訪我公公的,我好心奉勸你一句,離這個男人遠點兒,否則待會兒要是我公公來了,看到你和這個男模在一起,小心連你這個老家伙也一起趕出去,那才叫丟人現眼。”
姜利明低頭冷笑。
他還不至于這么勢利眼。
只聽謝雨萱繼續說道:
“老家伙,趕緊從椅子上起來,你身上這么臟,也不怕把椅子給坐贓了,到時候你們十倍的工錢都賠不起。”
聞聲,姜利明極其緩慢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這才站起身來,伸手摘下頭頂那沾滿水泥點的安全帽。
謝雨萱以為他是被自己震懾到了,要賠禮道歉,臉上竟多了幾分優越感。
“只要你跪下把我的鞋子擦干凈,我可以不追究你坐我家椅子的事情。”
“是嗎?”
姜利明的安全帽被摘下,露出那張威嚴的臉來。
那雙眼睛,此刻沒有絲毫的渾濁或卑微,只有深潭般的沉靜,以及沉靜之下,正席卷著風暴的冰冷怒意。
謝雨萱臉上的所有血色瞬間褪盡,手中的奢華禮盒“砰”地一聲砸落在地面上。
“董董事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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