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跪下把我的鞋子擦干凈
見霍司宴依舊不理會她,謝雨萱愈發變本加厲。
“之前你不是認為姜羨魚才是姜家的大小姐嗎?怎么?大小姐的丈夫竟然淪落到要來這里賣力氣了?早說嘛,看在相識的份上,我或許還能給你介紹幾個需要‘特殊服務’的老阿姨。”
她看向霍司宴的眼中帶著幾分鄙夷。
霍司宴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神情淡漠地看了她一眼,并未接話。
如果不是看在她救過爺爺的份上,她或許早就被自己命人丟進海里喂魚了。
謝雨萱對他的冷淡反應有些惱火,又將注意力轉向那個一直背對著她、此刻也因低頭而更顯卑微的工人。
她嫌惡地皺了皺鼻子。
“喂,還有你,沒點眼力見嗎?”謝雨萱拎起手上的東西,“沒看到家里來了貴客?還擋在這里礙手礙腳的,一點規矩都不懂!也不知道幫我拎一下東西。”
謝雨萱將手中的禮品盒亮得更顯眼些,聲音拔高,帶著女主人的口吻又繼續說道: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
姜利明刻意壓低了聲音,“你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是怎么闖進來的?”
謝雨萱下意識回道:
“我進來時一個傭人都沒有,只能自己找來了。”
姜利明這才想起,為了考驗霍司宴,他故意支走了家中的所有傭人,這才讓這個女人闖了進來。
謝雨萱突然意識到什么,“我跟你廢什么話?我可是姜董事長的兒媳婦,以后就是這里的女主人,你們這些干活的下人就是這樣對待主人的?”
姜利明的身體似乎僵了一下,肩膀的線條繃得更直了。
帽檐和厚厚的灰塵完美地遮擋住他的面容,也掩去了他此刻眼中翻涌的冰冷怒意。
哪里來的瘋女人?竟敢自稱是他的兒媳婦?
他連兒子都沒有,哪里來的兒媳婦?
霍司宴眉頭微蹙,上前半步,似乎想說什么,謝雨萱又將矛頭轉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