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把她和王媽趕出姜家好不好?
姜羨魚的目光從霍司宴攥緊的手腕上移開,落在因為霍司宴突然出現而忘了哭泣、臉色煞白的謝雨萱身上。
她沒有立刻回答霍司宴,而是向前走了幾步。
高跟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,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響。
她停在了謝雨萱面前。
謝雨萱被她平靜無波的眼神看得發毛,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姜羨魚卻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聲音,只是干凈利落地抬起手臂,然后毫不猶豫地揮落。
“啪——”
一身清脆的耳光聲響起。
這一耳光,打得謝雨萱頭猛地偏向一邊,精心打理的發髻徹底散亂,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。
謝雨萱被打蒙了,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姜羨魚。
但這似乎沒完!
姜羨魚在打了她一耳光后,并沒有停手,她順勢揪住了謝雨萱因為震驚和疼痛而無力反抗的手臂,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按上她的肩膀,借著巧勁和一股冰冷的怒火,猛地向下一壓。
“啊——”
謝雨萱疼痛地驚呼出聲。
緊接著,她被姜羨魚重新按回了她剛才摔倒的位置,甚至比之前更加狼狽,幾乎是趴在地毯上,昂貴的禮服裙擺凌亂不堪。
姜北辰劇烈地掙扎起來。
“姜羨魚,你這個毒婦!有什么事情你沖我來,不要動雨萱。”
姜羨魚的臉上依舊平靜無波,只有一片清冷的了然和一絲淡淡的厭倦。
她抬起眼,直視姜北辰憤怒到扭曲的眼睛,聲音森冷道:
“姜北辰,看清楚。”
她用手指勾起謝雨萱的下巴。
“這才是我做的,耳光是我打的,人是我摔的,至于她剛才是怎么倒在地上的,這你就要問她了。”
姜羨魚收回手,不再看姜北辰瞬間變得慘白、混雜著憤怒的臉,而是走回霍司宴身邊,輕輕握了握他依舊緊繃的手臂,示意他可以松開了。
霍司宴看著她,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欣賞,隨即化為更深的溫柔。
在姜羨魚的示意下,他松了手,仿佛丟開什么臟東西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