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說的這樣嗎?
姜北辰的目光瞬間鎖定姜羨魚,看到她完好無損地站在那里,自己的妻子卻狼狽倒地,眼圈通紅,男人先入為主的憤怒和積壓的憋屈瞬間爆發。
“姜羨魚,你什么意思?雨萱好心好意來祝賀你,你竟然動手?別以為你今天出盡了風頭,就可以為所欲為地欺負雨萱,趕緊向雨萱道歉!”
他的聲音很大,引得門外一些尚未完全散去的賓客也好奇地駐足張望。
姜羨魚看著眼前這荒謬的一幕,她看著姜北辰不分青紅皂白地對她一頓指責,看著男人身后謝雨萱那虛假的眼淚和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,頓時覺得一陣反胃。
“姜北辰,”姜羨魚冷淡地掃去,“首先,請你搞清楚,這里是我的私人更衣室和化妝間,是你們,未經允許,擅自闖入。”
姜羨魚向前邁了一步,她那挺直的脊背和從容的氣度,卻形成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
“其次,剛才是謝雨萱闖進來質問我關于賓客的事情,問我是不是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將他們騙了過來,自始至終,她可沒有說過一句祝福我的話。”
謝雨萱沒想到姜羨魚會解釋。
“我那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”
姜羨魚目光淡漠地瞥了她一眼,聲音卻愈發冰冷。
“最后,關于謝雨萱倒地這件事,是她自己沒站穩摔倒在地上的,跟我有什么關系?你有什么資格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我?又憑什么覺得我會向她道歉?”
姜北辰不敢置信地看向謝雨萱,“雨萱,是她說的這樣嗎?”
謝雨萱的臉上浮現出委屈的神色。
她剛才就已經觀察過,更衣室內是沒有監控的。
“北辰,是我不該來的,我剛才看到我邀請來的賓客從他們婚宴廳出來,因為好奇,所以過來問了一句沒想到她會這么討厭我,連一句話都不讓我說完算了,你就當做她說得是真的吧!”
謝雨萱適時地哽咽住,將未盡之化作更洶涌的眼淚和一聲受盡委屈般的嗚咽,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這一番表演,與姜羨魚方才的冷靜犀利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姜北辰已經被憤怒和挫敗感沖昏了頭腦,此刻,謝雨萱的“隱忍”瞬間激起了他強烈的保護欲。
而姜羨魚的冷靜,在他眼里變成了冷酷無情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