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順著司機的視線看去,這才注意到后座上蜷縮著的女人。
她臉色慘白,雙手緊緊捂著高聳的腹部,額頭被汗水浸濕貼在臉上。
“艸!你不早說?”
他趕緊撿起地上的頭盔,重新戴回頭上。
“趕緊送她去醫院,我們來給你開路,是哪家醫院?”
“京城婦幼,是京城婦幼!”司機也趕緊坐回了車內。
跟班見狀,也急忙騎上摩托車。
“劉宇,你跟我并排,我們給他開路,確保他們暢通無阻地抵達。”
引擎的轟鳴再次響起,他們揮動手臂示意前方的車輛避讓,在下班的高峰時間硬生生開辟出一條暢通的道路。
可是到了天橋處,前方的道路卻是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陳哥,還有兩公里才能到,現在可怎么辦?”
前面不遠處,正停在邊道的姜羨魚不經意間瞥了眼后視鏡,恰巧看到了一身狼狽的陳天生。
沒想到還真被他們追上來了。
見他們似乎遇到了什么情況,姜羨魚趕緊打開車門下車。
“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
當姜羨魚看到陳天生破裂的頭盔、滿身的泥濘時,隱約猜到他方才經歷了什么。
陳天生簡短解釋了一句:
“車上的孕婦羊水破了,到醫院還有兩公里。”
姜羨魚立刻蹙起眉心。
“羊水破了多久了?”
司機緊張地回應,“已經兩個小時了,但這是二胎,生產時間會更快些,我妻子可能快要堅持不住了”
姜羨魚當機立斷。
“下車,我來開。”她又看向陳天生,“你們騎摩托車去婦幼接應。”
司機正遲疑著,卻在聽到妻子的慘叫聲時,趕緊下車,讓出了駕駛座。
然而,他卻看到姜羨魚向后倒了一小段路,徑直開進了岔路口。
“從這條路繞過去可是要二十公里,以現在的情況最快也要半個小時,這怎么能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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